方進忠正欲再說些什麼,一旁的李元珩,卻是衝著他擺了擺手:
“好了!進忠,你也不必和他廢話了。
朕這位好舅舅,他都打算逼宮謀反了。
你與這反賊多說什麼,也是無益!
亂臣賊子,豈會與你講道理?”
李元珩沉著臉,冷聲道。
聞言,王定邦卻又是朗聲而笑:
“哈哈,元珩外甥,瞧你說的!
什麼謀反?
什麼反賊?
還什麼亂臣賊子?
呵。
你又何必說得這麼難聽呢。
有道是,成王敗寇。
這天下,從來就是能者居之。
今日,我奪了你和你們李家的江山,那也是因我王定邦有能耐——
這天下,這江山、這皇位,闔該讓我王定邦坐才是啊。
哈哈哈哈——”
此時的王定邦,竟已是毫不避諱自己的狼子野心,將他的一番逼宮謀反的行為,說得格外的天經地義、冠冕堂皇。
耳聽得王定邦說出這般的大逆不道的話,方進忠既驚且怒,咬牙切齒的望向王定邦,恨不得衝上前去,咬死這個佞臣,喝他的血、啖他的肉。
而李元珩聞言,反倒是異常平靜,他只是嗤笑一聲,似笑非笑的望向眼前這囂張狂妄、一派有恃無恐的王定邦:
“舅舅,你終於說出來了!
可見,王定邦——你,與你們王氏一族,早已有了不臣之心!”
李元珩不是不知道王定邦的野心。
自他登基之時起,王定邦與一眾世家門閥大族,便欺他年輕,在他面前以功臣、先帝託孤重臣自居,在自己面前指指點點,橫加干涉他的決議,結黨營私,在朝堂上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其野心,昭然若揭。
起初,李元珩一直隱忍不發。
到得後來羽翼漸豐之際,他也一一除去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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