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如此,霜兒則是睨了徐嬤嬤一眼,嗤的一聲,笑了開來:
“到底是撤曾經的貴人身邊經年伺候的老人,倒是比這王庶人懂事多了!”
小錢子聞言,也是笑嘻嘻點頭:
“就是!就是!”
說著,他又睨了徐嬤嬤一眼:
“不過,話說回來,你這老貨倒是夠忠心的!
王家出了事,以往伺候在昭陽宮和靜安宮的人,可都大難臨頭各自飛,各奔前程去了。
也只有你一人,還傻傻的跟著這般沒有任何指望的主子,到這冷宮來!
嘖嘖。”
然而,聞得霜兒和小錢子這般一唱一和的話,徐嬤嬤自是兀自抿唇不語,但是王青鸞聞聽此言,一個沒忍住,質問出聲:
“你們……什麼意思?什麼叫做昭陽宮中伺候的人,都大難臨頭各自飛,各奔前程去了?”
聞言,霜兒則是聳了聳肩:
“還能有什麼意思?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。”
小錢子卻是禁不住嗤笑一聲:
“王庶人,你難不成還不知,原本在你宮中當差的人,都自行求去,討了旁的差事,無人願意過來冷宮中服侍你這個舊主麼?”
一邊說著,小錢子一邊很是揶揄的瞅著形容狼狽的王青鸞,一臉的“不是吧?你才知道,原先侍奉你的人,都不願意過來冷宮服侍你啊?你也太失敗了吧”。
對上小錢子充滿嘲弄的眼神,王青鸞秒懂了他的眼神之意,只覺羞惱無比,一張佈滿疤痕的臉,霎時間漲得通紅:
“你……你們胡說!
不可能的!
他們都是本宮的奴才。
自古一僕不侍二主。
他們不來冷宮伺候我,還能夠伺候誰?
不過來冷宮侍奉,便是背主。
這般背主的奴才、奴婢,哪個正經主子能要?
他們又能落得什麼好?”
其實,王青鸞這番話,也算是在理。
此番,王青鸞被貶為庶人,打入冷宮,在昭陽宮中服侍的宮人們,自也是落不到好。
他們就算不入冷宮來服侍,也沒個好去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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