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王青鸞險些被氣得一個倒仰:
“你……”
什麼時候,這等不入流的粗使內侍,竟也敢如此跟她講話了?
王青鸞氣得雙頰通紅,正欲同這粗使小內侍理論,就在這時,身後卻傳來了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:
“唉,慎妃娘……大小姐,沒有用的。
您這會兒,和他們理論,也是無用!
不過都是白費口舌罷了。
事已至此,大小姐您還是接受事實的好。
咱們……這是在冷宮啊!”
聞言,王青鸞一怔,下意識循聲轉目回首望去,便見王皇貴太妃——如今罪人王氏身邊的徐嬤嬤,正一臉頹然的望向她,不住的唉聲嘆氣。
而剛剛,那番話,那個熟悉的聲音,便是出自徐嬤嬤之口。
乍一見得這意想不到的老熟人,王青鸞不由一怔:
“徐嬤嬤,你怎麼會在此?”
徐嬤嬤聞言,則是嘆了口氣:
“唉,大小姐,咱們王家敗了。
主子她……老奴是跟著主子一起進來冷宮的。”
說著,徐嬤嬤又一指冷宮中某處破敗的屋子,王青鸞順著她所指望去,透過窗欞,果然瞧見了一個人瘋瘋癲癲的坐在破席上,好似的不停囈語,說著什麼的王敏兒。
“唉,主子她這副模樣,老奴又怎麼能放心?
索性便求了來傳旨的內侍,跟著太妃一起過來冷宮了。”
徐嬤嬤乃是王家的家生子出身,自小侍奉王敏兒,對王家忠心耿耿,對王敏兒這位主子,也一向是主僕情深。
起碼,徐嬤嬤單方面是如此。
所以,聽說自己主子被褫奪封號,貶為罪人,打入冷宮,她二話沒說,就跟著一起來了。
聞言,王青鸞四下裡一望,卻並沒有瞧見其他人。
但見偌大的冷宮之中,只有她、還有徐嬤嬤,以及屋內瘋瘋癲癲的小姑姑,王青鸞下意識開口問道:
“怎麼只有你一人?
其他服侍的人呢?
他們人呢?”
聞言,徐嬤嬤面上劃過一抹無奈與哀慼,又再長長的嘆了口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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