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聲音過大,嗓子都開始有些嘶啞。
然而,所有人都不為所動。
家丁越發使勁鉗住她,將她往酒樓上拖拽。
就在這時,一名中等身材,穿綢著緞、一身富貴打扮的男子,從酒樓內走了出來,邪笑著望著那貞娘。
聞得貞娘聲嘶力竭的哭喊聲與求救聲,這男子不但視若無睹,甚至,還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嗤的一下,笑出聲來:
“嗤,你叫喚了這麼久,有用麼?
有人來救你麼?”
說著,這男子又冷冷掃了一眼,因著這邊廂的動靜而圍過來的人群:
“你們誰敢管爺爺我的閒事?嗯?”
聞言,人們俱都訥訥的垂下了頭,不敢與這男子對視。
甚至,有那膽小的,已是抖著身子,忙不迭掉頭就走:
“呼,快走吧!
範大官人的閒事,可不是咱們該管、該瞧的。
走!走!走!趕緊走!”
見狀,這男子——
也就是人們口中的範大官人,又是冷冷一笑,面上滿是得意,輕蔑的抬手,拍了拍貞娘柔嫩的臉頰:
“瞧見沒有?
誰會理會你?
你叫啊!
就算你叫破了喉嚨,也不會有人理你!”
說著說著,這範大官人越來越得意,禁不住哈哈大笑,一臉淫邪,壞笑著望著一臉悽惶又無助的貞娘,輕佻的用指尖勾起了貞孃的下顎:
“本大官人奉勸你不要不識抬舉!
爺爺我看上你,是你的造化。
你啊,還是乖乖上樓去,好好服侍爺爺我吧。
這麼愛叫喚,還是留著些力氣,進屋裡,到榻上給爺使勁叫喚去。
哈哈哈——”
範大官人放肆的大笑著,衝家丁們一揮手:
“還愣著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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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哈哈哈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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