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,我們這就走!”
……
雖仍是十分懵逼不解,完全不知林捕頭為何突然要讓他們都散了。
連人都不抓了。
可——
沒見得林捕頭都這麼說了,而且,還衝他們發脾氣了麼?
頭兒有令,他們哪裡敢不從。
至於箇中原因——
雖然心裡忒好奇,他們也不敢問。
算了!算了!
還是遁了吧。
心中如此想著,眾捕快便欲齊齊作鳥獸散。
見此情狀,那范家的家丁,卻是不幹了:
“誒,我說林捕頭,你這是什麼意思?
你可是得了範姨娘之命,來這裡抓這小子的,怎麼可以這般?
你竟敢不聽範姨娘之命?
林捕頭,你是想死麼?”
范家的惡僕,一向仗著主人得勢,在這雲河縣狐假虎威、作威作福慣了。
這會兒,一憤怒、一激動,說出來的話,也是格外的衝的。
不但十分有恃無恐、絲毫不給林捕頭面子,言語間,還滿滿都是威嚇和斥責。
好似是在訓那不聽話的孫子一般。
這家丁原以為,他搬出了範姨娘來,林捕頭便會立時面色大變的聽從他差遣。
誰曾想,林捕頭聞言,卻是陡然走到這家丁的面前,衝著他呲牙一笑:
“我自然是不想死的。
不過,你們範姨娘、還有你們範大官人,只怕是要不好了!
還有你——
只怕真就是死定了!”
林捕頭壓低聲音,用僅有他與這家丁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,冷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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