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一文錢,這可不夠!”
老者無法,只得再加。
就這樣,一連又硬生生加了一小把錢,那何捕快掂了掂手裡的一把錢,這才冷哼一聲。
道了句:
“算你這小老兒識相。”
這才帶著一眾弟兄離開:
“走!吃酒去。
再叫上個把唱小曲、陪唱的。
今兒個,我請!
哈哈。”
得!
這是拿著從老者這邊掏出來的所謂的“稅”,去吃吃喝喝、自個兒瀟灑去了。
臨了,還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。
如此有恃無恐。
這是生怕別人不知曉,他是假借收稅名義,行勒索之實啊。
不得不說,真夠囂張的。
而對於這一切,老者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無論他心中如何做想,如何怨憤,也只得一路賠笑相送。
將這群煞神給送走。
“何捕快,您慢走!
慢走啊——”
老者笑意盈盈的將這群捕快給送走。
直到眾捕快的身影消失不見,他這才重重嘆了口氣:
“唉,這群煞神,總算是走了!”
全程將這一切瞧得一清二楚的李元珩,此時也很是憤怒,不由得重重一拍桌子:
“這群人!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對待那些窮苦漁民,這群官府差役各種盤剝欺壓;對待這些正經做生意的商家,也是如此。
居然還以收稅的名義,敲詐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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