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意思,不言而喻。
便是在說——
盧元旺乃是他們閩海的老大。
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。
“有盧大人在背後撐腰,這逍遙閣,誰敢得罪?
旁人——如我們東家那樣的,瞧著逍遙閣這每日里客似雲來,賺得盆滿缽滿的,也只有眼熱,斷不敢有其他妄想。
就是想要開酒樓啥的,也起碼要和那逍遙閣隔上一條街才成。”
店小二沒說的是——
就這,他們東家每月都還得孝敬打點一番。
對逍遙閣那頭,各種賠小心。
不僅是他們東家,這一條街上,所有酒樓的東家,都是這般做的。
不然,想在這裡安安生生的開酒樓,只怕都不能。
不過,這些,店小二雖沒有明說,在場諸人卻也都不是傻子。
他們自也觸類旁通的明白了,店小二所未盡的話中之意。
身為商賈,蘇友金和錢大鵬對此中的道道,自是門兒清。
他們自是知曉,這酒樓的東家、以及這整條街上的酒樓的東家,所要付出的代價。
只是,這些都不算什麼。
此時,蘇友金和錢大鵬已是難掩震驚——
他們萬沒有想到,這逍遙閣的老闆,竟是這般來歷。
和李元珩不同,他們倒沒有輕視、亦或者是看不起這個宋麗孃的外室、姘頭身份的意思。
而是,他們沒有想到——
這宋麗娘,竟是這閩海總督盧大人的枕邊人。
有如此背景在,也難怪那些達官顯貴會慕名而來,客似雲來。
更是不將他們這些普通小商賈看在眼裡,說趕就趕。
唉。
說句喪氣的:
這個店——
確實是夠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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