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一片曖昧旖旎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切才歸於平靜,自紅帳內,伸出了一隻保養得宜、染著丹蔻的纖纖玉手。
但見這青蔥般的玉手,緩緩的將這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紅帳,給慢慢撩開。
下一刻,一名身上只繫了件鬆鬆垮垮的肚兜的美豔女子,便自榻上起身,慵懶而隨意的抬手,拿了件,放在榻前不遠處的小凳上的衣裳,往自己身上隨意一披。
她正準備繫帶、整理衣襟,就在這時,榻上的那名兩鬢斑白、約莫五十有餘的男子,也慵懶起身,從身後擁住這美豔女子,一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遊走,調笑道:
“怎麼這麼快就起身了?爺這麼久沒見,麗娘,你就不想爺的麼?
爺我難得過來一趟。
你就不想著好生伺候爺一番?嗯?”
這美豔女子,便是宋麗娘。
而這正在榻上,與她調笑的男子,不是別人,正是閩海總督盧元旺。
二人原就是恩主與外室的關係,這會兒,在榻上滾成一團,肆意調笑,這也完全不足為怪。
“大人~”
聞得盧元旺的話,宋麗娘立時轉目,媚眼如絲的瞥了盧元旺一眼,拉長了調調,嬌笑道:
“奴家哪有不想大人啊。
奴家日日等著大人、盼著大人,思大人慾狂。
這不,大人您來了,奴家也是盡心盡力在服侍呢。
還是說……”
話到這裡,宋麗娘索性媚笑著轉過身子,面對著盧元旺,擺出一副玉體橫陳,任憑盧元旺採擷的模樣,雙手則是猶如一隻靈巧的蛇一般,攀上了盧元旺的肩頭,摟著盧元旺的脖子,在他耳畔吐氣如蘭:
“大人覺得麗娘剛剛伺候的不好,令大人您不夠盡興?”
見他如此,盧元旺則是朗笑出聲:
“哈哈哈,那倒是沒有!”
說著,盧元旺一邊的大掌,繼續肆無忌憚的在宋麗娘身上游走揉捏,一邊巧挑的輕捏了捏宋麗娘尖細的下巴,將一張早已有了皺紋、蓄著鬍鬚,鬍鬚上已然斑白的臉,往宋麗孃的耳畔湊了湊,調笑著對宋麗娘低語道:
“爺的麗娘,自是最合爺的心意的!
適才,麗娘伺候得很好。
爺我自也是盡興的!”
宋麗娘聞言,則是媚眼如絲的又瞥了眼盧元旺,衝著他嬌笑:
“大人滿意就好!”
聞言,盧元旺又是一笑,又再和宋麗娘調笑了一番,這才雙雙自榻上起身,各自穿衣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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