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不會讓他們在逍遙閣外頭乾等著,亦或者是讓他們進去逍遙閣內,卻幹在一旁站著。
他們定是也能吃上這逍遙閣的席面的。
所以,阿蠻說是來逍遙閣吃飯的,絕對沒毛病。
她不過實話實說,被再次招來呂招娣的冷笑、白眼,與擠兌:
“呵,上逍遙閣吃飯?”
呂招娣一邊鄙夷的斜眼瞅著阿蠻,一邊又上上下下打量了阿蠻一眼,不屑叉腰冷笑:
“咱們逍遙閣往來招待的,可都是非富即貴的貴客。
而且,恕不招待女眷。
就你這麼一個泥腿子、破丫鬟,也配來咱們逍遙閣吃飯?
做你孃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
她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輸出,阿蠻則是被數落得一怔一怔:
“我……不可以進去吃飯麼?”
阿蠻就不懂了。
這逍遙閣不是本地有名的酒樓麼?
既是酒樓,那不就是開啟門做生意的地方?
既是開啟門做生意的地方,那自然是來者都是客。
它居然還挑客人?
只招待有錢有勢的人,不招待他們這些普通人?
還不接待女客?
為什麼啊?
阿蠻完全搞不明白。
原本,能夠來逍遙閣吃飯,阿蠻還挺高興、挺興奮的。
結果,被呂招娣這麼一說,阿蠻原本還很是雀躍的心情,已是消散得一乾二淨。
甚至,還很是不平、委屈。
明明歡歡喜喜的過來逍遙閣吃飯,這飯還沒吃上呢,就被人擋在門口,一通冷嘲熱諷,還被拒之門外,話裡話外都是你這樣身份的人,不配上逍遙閣吃飯。
擱誰身上,也都會委屈、不平,不是麼?
迎上阿蠻不解之中,滿是委屈的目光,呂招娣又是鄙夷一笑,一臉理所當然的道:
“當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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