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在得知,這所謂的閩海本地著名酒樓,竟是做不正經營生的青樓時,李元珩壓根就不打算進去光顧。
可是,他不打算進去是一回事,如眼前這般,被逍遙閣的人趕走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且不說,他是帝王。
有道是來者是客。
這世間,哪有商家挑客、逐客的道理?
簡直豈有此理!
“都說了,我們這兒不接待女客了。”
呂招娣繼續皮笑肉不笑的道。
此時,她已早已失去了耐心,揮著手,就要趕人:
“各位,你們還是回吧。
趕緊走!
不要杵在這裡,妨礙我們做生意!”
原本,呂招娣還有心招攬李元珩這樁生意,見他面對自己的勾搭,也絲毫不為所動,呂招娣便也歇了心思。
何況,這會兒,面前這男人的身份,他也搞清楚了。
剛剛,那魯大爺,不還和他打過招呼,喚他“木六”麼?
看樣子,他應是同那魯大爺一起來的。
是那魯大爺認識的人。
那……這人的身份,八九不離十、頂破天也就是個商人了。
八成就是和那魯大爺一樣的,到他們閩海來做生意的小行商。
嘁,不過才是個行商。
呂招娣覺得,自己壓根犯不著紆尊降貴的去討好一個小小行商。
她可是從來都只伺候達官顯貴的。
一個小小行商,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擺譜兒?
哼。
至於他身後的二人——
也就是蘇友金與錢大鵬。
既是同來的,應該也是行商。
看這二人那身衣著,可是不怎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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