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名朱小草,“芙蓉”則是老鴇給她取的花名。
這逍遙閣的姑娘,自入了逍遙閣後,都會被取花名。
如呂招娣的“媚兒”,小草的“芙蓉”。
當然,豔兒也是花名。
至於她的本名,她卻從來不提。
小草也不得而知。
只能稱呼她為豔兒姐姐。
“豔兒姐,她那麼說你,你真的一點都不惱不氣?”
似是意外於豔兒竟然能如此心平氣和,小草不由問道。
聞言,豔兒則是一笑,笑容中有無奈,又有悽楚:
“這媚兒,她竟是到現在還看不明白?
她以為,這般迎來送往的日子,是什麼好日子麼?
穿金戴銀、風光體面,伺候達官顯貴、王孫公子?
呵,哪個好人家的女兒,願意過這種日子。
這一切再好,不過也是表現。
實際上……還不是皮肉生活。
別看她現如今,風光得意,吃穿上都過得像個小姐似的。
這往後……她的下場,還指不定是怎樣呢。”
豔兒眼神空洞的望向媚兒離去的地方,唇角揚起輕嘲與自嘲。
“豔兒姐姐……”
眼見得豔兒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下來,小草嘴唇翕合了幾下,不知該如何安慰豔兒,也不知該如何自慰,只得訥訥的又喚了她一聲。
聞言,豔兒瞬間回神,輕嘆了口氣,拍了拍小草的手背,語重心長道:
“小草,我知道你不想接客。
可……你當姐姐我就願意麼?
若不是實在沒法子,怎麼會……”
話到這裡,豔兒的聲音,都開始變得有些哽咽,似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。
她嘆了口氣,壓低了聲音:
“你若不肯聽老鴇的話,那黑心爛肚腸的,可是有的是法子整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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