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眼下這般。
之前,他們與盧元旺那邊,便是一直是四六分賬。
盧元旺那邊拿六成,而鄭海、以及他手底下的一眾兄弟,則是隻能拿四成。
什麼?
你說四六分,也還行,不算過分。
畢竟,他們的走私生意,也得需盧元旺這位總督大人照拂。
不然,也不能成事。
這麼一說,聽起來,好似也有些道理。
可是——
這四六分,卻不是一般人所想、所見的那種四六分。
而是所有成本消耗,都需由鄭海他們這邊一力承擔。
而盧元旺則是直接取,刨除所有成本代價後的純利潤之中的六成。
除此之外,每一次漲價、包括強買強賣,強制商人們高價配貨,所得的一切收入,也全都盡歸盧元旺那邊。
是以,這些年來,鄭海勞心勞力,經營多年,也不過是擔了個虛名,只苦苦支撐著這麼一個局面,給手底下,那些苦出身的兄弟們,討口飯吃,堪堪令得他們、及其家人,不至於餓死罷了。
錢財倒是真留不了多少。
大頭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流入了盧元旺的口袋。
這麼些年間,倒是讓這位善於斂財盤剝的閩海總督,賺了個盆滿缽滿。
連帶著諸如齊師爺,這樣的嘍囉、狗腿。
也都一個個富得流油。
倒是完全不將他們這幫子風裡來、雨裡去,刀口舔血,冒著風險、拼著性命,給他們賺錢的苦出身的兄弟們,放在眼裡。
這一點,只要一瞧今日,這齊師爺對待鄭海的態度,便可見一斑。
這個齊師爺,可是完全沒有將鄭海放在眼裡。
言行舉止,無一不透著輕慢。
對此,只要是個明眼人,就能夠看得出來。
這不,侍立在一旁的壯漢,就是頗為不忿的瞄了這齊師爺好幾眼,幸而是被鄭海投注過來的眼神安撫,若不是如此,這壯漢鐵定要立時奔過來,將齊師爺這起子狗眼看人低的狗東西,給好好收拾一頓。
竟然敢這般輕視他們老大。
這丫是不想活了吧?
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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