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,您看……”
見自家老大明顯陷入到沉思之中,守門的漢子幾步來到鄭海身前,恭敬的向鄭海一抱拳,恭聲道。
雖然,這漢子其實也挺納罕,究竟是有何事,竟讓褚叔這位大管事,這個時候,還要來求見鄭老大。
而且,看樣子,褚叔之前,還曾先去過鄭老大的住所。
是去那邊,找鄭老大撲了個空,聽聞鄭老大人在聚義堂,才又過來這邊,求見鄭老大的。
對此,這守門的漢子便是愈迦納悶了。
究竟是何事,令褚叔如此十萬火急、迫不及待的來尋鄭老大啊?
雖心下好奇,這漢子也不敢表現出來。
更不敢多說、多問、多打聽。
他們雖為海盜,卻一向紀律嚴明。
這守門的漢子,可不敢造次。
恭聲稟報完之後,這大漢便垂首躬身,一副靜待鄭海吩咐的模樣。
聞言,鄭海則是從思緒之中回神,禁不住挑了挑眉:
“哦?褚叔要見我?”
鄭海只是稱褚叔要見他,主動將那個“求”字,給隱去。
一來,褚叔褚秋生比他年長,鄭海對待這位長者,一向頗為敬重。
二則,一直以來,褚叔都是他的左膀右臂、謀士良友,他並不覺得,褚叔要見他,還需要“求”。
所以,見就見吧。
可不是什麼求見。
他從不擺譜。
也不想擺這麼大的譜兒。
“嗯嗯,褚叔他……此刻就在聚義堂外。”
那前來稟報的漢子,對於其間的這些彎彎繞,自是不甚清楚。
不過,乍一聞得頭兒的話,還是忙不迭點頭。
鄭海聞言,則是一揮手:
“還不趕緊請褚叔進來!”
鄭海自認,已是十分了解褚叔。
這個點兒,能夠讓他這般急著來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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