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朱小草,不過弱女子,小小年紀,便成了孤女。
往後的日子,該怎麼活?
也不怪,她竟然大膽的想要投奔他們這些海盜了。
思及此,褚秋生不由一嘆。
一旁的鄭海,始終默默的聽著褚秋生講述。
見褚秋生終是停住話題,深深一嘆,鄭海則是一挑眉:
“褚叔的意思,是想要我收下他們?”
一點沒有被戳中心思的惱怒,褚秋生聞言,便是十分坦然的點了點頭:
“嗯,確實。
不瞞鄭老大,我確實是想勸您留下他們。”
對於褚秋生會如此說,鄭海顯然毫不意外。
聞言,他又是一挑眉,沉吟著開口:
“褚叔,我知你心善,一向最見不到這些苦命人。
看到了,就想要拉他們一把。
只是……你想過沒有。
若是今日,我們收下倪長庚的老孃和稚兒、還有這個朱小草。
一旦開了這個先例。
那往後,弟兄們都把自己家中的老小、還有鄰居家的弱女,都給帶上島來,說要投靠,怎麼辦?
我們收得了這麼多人?這島上住得下這麼多人?
還有——
也是最關鍵的,我們養活得了這麼多人麼?”
鄭海肅著臉,冷靜的分析道。
別怪他冷情,沒有憐人之心。
他說的,都是很客觀、很實際的問題。
適才,他們還在為島上的經濟問題,而發愁呢。
以後,和盧元旺的分成一旦被改,他們於銀錢上,只怕越發吃緊。
哪有錢去養這些閒人?
弟兄們跟著他們,無非都是走投無路,吃不飽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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