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大勇、倪長庚紛紛點頭。
他們也並沒有就此走開,大勇旋即去拿了幾個小馬紮,幾人便就坐在小馬紮上,聊起了天。
彼此講述這些日子的經歷和過往。
畢竟,都這麼久沒見了。
剛重逢,還是有很多話要聊的。
這邊廂,大勇父女倆和小豆子一家,已經兀自聊開了。
而與此同時,朱小草也已經攙扶著老東頭,來到了他所住的那間小屋,二人各自揀了一把小凳坐下,朱小草便開始講起了過往:
“從我記事起,我們家的日子過的就一直十分艱難……”
朱小草將這些年來,他們一家的艱辛與苦難,娓娓道來。
講到父親,在她年幼的時候早逝,朱小草難掩哽咽:
“爹爹他原本是好好的。
誰知,一日,他去早集上賣魚,卻被路過的衙役給痛打了一頓,還將魚和賣魚的錢,都給搶了去。
爹爹傷得不輕,回到家,不久之後就去世了。
嗚嗚。”
話到這裡,朱小草已是忍不住掩面而泣:
“爹爹是被那起子狗衙役給活活打死的!
爹爹被他們打得不輕,受了很重的傷。
可是,我們沒有錢,沒法子給爹爹醫治。
好不容易,請了個赤腳大夫過來給爹瞧,大夫嘆著氣說,爹爹受了很嚴重的內傷,人是治不好了,叫我們趕緊準備後事。
然後……當天,剛過了晌午,爹爹就去了!
嗚嗚嗚——”
雖然她當時年紀小,但也已經記事了。
她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的那個晌午,她永遠的失去了爹爹,孃親失去了丈夫。
他們孃兒倆,就這樣失去了頂立他們一家門戶的依靠。
猶記得,那天的晌午很熱,然而,她的一顆心,卻是很冷,拔涼拔涼。
因為,她的爹爹,就這樣離開了她和她娘。
永遠不會再回來了!
自爹去了之後,他們孃兒倆的日子,過得愈加艱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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