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家那麼多人被殺,漫天的哭喊聲和血腥味。
都快要血流成河了。
那些海盜和倭寇大喇喇的闖入……
這一切,動靜還小麼?
盧元旺這個閩海總督,他會完全不知曉、什麼都未曾察覺?
呵,誰信啊?
而面對海錚的質問,盧元旺卻也不惱,反是一臉為難之色。
直道:
“賢侄啊,有些事,世伯我也不好與你說。
我雖為閩海總督,有些事,也是有心無力啊。
既你僥倖生還,往後,便隱姓埋名,好好過活吧。
前塵往事,切莫再想、也切莫再提。
也不要對外和任何人說,你乃是海家未亡人。
切記!”
盧元旺彷彿什麼都沒說,又彷彿說了許多。
說過這番貌似十分語重心長的話之後,他便推說累了,端茶送客了。
而他這番似是而非、怎麼聽,怎麼頗有些深意的話,卻是令得海錚心生懷疑。
加之往日里,時常傳到他耳中的那些風言風語。
這一夜,被盧元旺端茶送客後,海錚也並沒有急著離開。
而是虛晃一槍,明裡好似已經離開,出了總督府的門,他不過拐了個彎,便又翻牆再次潛入總督府,再次神不知、鬼不覺,重新來到適才,他與盧元旺談話的地方——
外院大書房。
盧元旺常和人在此議事。
而海錚重新來到此處時,恰好便聽得盧元旺正與他的心腹幕僚在私語:
“大人,適才,您怎麼不直接告訴海公子,當初那事,都是朝廷的命令。
聖意難違。
您不過也就是奉命行事啊。”
這是幕僚在說話。
而聞言,盧元旺則是擺了擺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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