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今日,一切,也都是爺爺昔日種下的惡果。
一切罪孽,也都是爺爺我應該受的。
只是……因著我的罪孽,卻連累了小草你們……
爺爺我真的很是過不去啊!
早知今日,我……爺爺當日,說什麼,也不會獻那勞什子該死的計了!”
話到這裡,穆品智不由得捶胸頓足,一副悔不當初模樣。
他是真的後悔,而不是做戲。
然而,一切,終究都已太遲。
他算是……已經回不了頭了!
“不!爺爺,您不要這麼說!
我再去求求小安子哥哥和鄭老大,說不定……說不定……”
朱小草聞言,哭著連連搖頭,哽咽著道。
然而,聞言,穆品智再次擺手:
“小草,聽話!
你不要再哭了,也不要再求了!
別再跪了!
你起來!
爺爺犯了錯,就應該受到懲罰。
爺爺的罪孽,也不是你祈求寬恕,就可以恕得了的。
試問,若是你全家,為歹人所害,全家上下幾百口人,一夕被滅,而你得知,此乃有人獻上毒計,以致犯下的血案,小草,你當如何?
你會為了這三兩句苦求,幾個叩首磕頭,而放棄追究一切,選擇饒恕那個獻上毒計之人麼?”
朱小草聞言,原本的嗚咽聲,在這一瞬間,戛然而止,面對爺爺的發問,她不由有些語塞:
“這……我……”
若是換做她,她也……絕不後悔原諒,絕不會饒恕。
她會麼?
將心比心,捫心自問,她應是不會的。
這樣的血海深仇,滔天恨意,又豈是能夠輕易抹去、輕易饒恕的?
心中如此想著,朱小草原本就顯得有些蒼白的面色,陡然間黯淡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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