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小安子所料不錯,穆品智確實並不是想要自殘、亦或者是自裁。
只見他不顧自己背上的血肉模糊,咬牙在自己高聳的駝背處,劃開了一個大口中,末了,他又將手伸進那大口子中,好似探索搗鼓了一陣兒,然後,便自這大口子之中,猶如變戲法一般,掏出了一個裹得嚴實的小包裹。
此時的穆品智,已經開始喘著粗氣,額頭上佈滿豆大的汗珠,背部血肉模糊一片,還在咕咕往外冒著血。
然後,他卻顧不得這麼多,只見,他忍痛疾走幾步,將手中那沾染了他的血的包裹,雙手遞於海錚與小安子兄弟二人面前,躬身道:
“二位公子,這便是你們要的證據!
請二位過目!”
海錚和小安子早已被穆品智這一系列動作和操作,給弄得一怔,乍一聞言,兄弟二人面上,都不約而同掠過一抹愕然與訝異之色:
“什麼?這就是證據?”
“穆品智,你……居然將這些證據,儲存在你的身體裡?”
不得不說,穆品智這藏證據的本事,可真是……
匪夷所思,又著實對自己下得去狠手。
這般藏證據的法子,海錚和小安子真的著實沒有想到。
這藏證據的地方,不可謂不隱瞞。
誰能想到,這些證據,就藏在穆品智身上——
藏在他的身體裡。
在他那被人投注異樣打量目光的駝背之中。
回過神來的海錚,一邊伸手接過穆品智遞過來的包裹,一邊忍不住嗤的一下,笑出了聲:
“呵,穆品智,你可真是令我等大開眼界啊!
真是心思縝密,旁人遠不能及。
不愧是曾經的總督大人身邊的第一謀士,也難怪那盧元旺會如此器重、重用於你!”
無論是話裡行間,還是海錚此時的面色表情,俱都難掩譏嘲。
事實上,他就是在諷刺穆品智機關算盡。
害了他們海氏一門的幫兇與劊子手,就在面前,海錚豈能讓他好過,少不得是要刺一刺的。
哼。
穆品智聞言,卻是苦笑:
“海大公子,便莫笑話老朽了!
老朽不過是有些小聰明與小算計,卻是實在糊塗得很吶!”
想起昔日種種,穆品智便是悔不當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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