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許子一邊笑道,一邊還衝著蘇友金眨了眨眼,使了個眼色,友善的提點暗示了他一番。
聞得帝王的話,又見得小許子衝自己使眼色,蘇友金若有所悟,猶豫著站起身來,卻也不敢造次,只是躬著身,垂首畏畏縮縮立在那裡:
“草民謝陛下!
不知……陛下有何事要與草民說?”
又向著李元珩規規矩矩的拱了拱手,闆闆正正的九十度一鞠躬,蘇友金頗有些戰戰兢兢的道。
此時此刻,他心裡頭還是虛的。
雖然,皇帝陛下已經說了,不是找他算賬的。
看陛下這樣兒,也不像是要懲罰他。
可……
畢竟究竟有什麼事,要與他說呢?
他就一個升斗小民,普通得不能夠再普通的小小行商,陛下身為大胤天子、萬乘之尊,有什麼事是值得召見他,要跟他說的?
蘇友金完全想不通、也搞不清楚。
真真是一頭霧水。
是以,心裡頭也莫名的有些發虛。
而聞得他的話,李元珩則是換了個姿勢,繼續倚靠在榻上,略略一勾唇:
“朕自是有要事要與蘇兄你說。”
他不這般說還好,聞得帝王這般說,蘇友金肉眼可見的變得越加一頭霧水與忐忑不安:
“要……要事?
陛下,您有何要事,要與草民說啊?”
救命!
他一個小民,哪裡能夠聽什麼要事?
又哪裡值得陛下拿什麼要事與他說?
真是……
蘇友金很想說一句——
拜託,陛下,您是不是搞錯了?
蘇友金的反應與表情太過於明顯,倚靠在榻上的李元珩,秒懂了蘇友金心中所想,不由得失笑。
繼而面容一肅,正色道:
“朕打算和爾談的事,乃是有關開海禁後,沿海貿易這一塊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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