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他們對於自己懷才不遇的不忿,英娘應該更加頹然與絕望吧。
唉。
眾貧寒學子不由得都默默嘆了口氣,不知是在替英娘感到惋惜,還是在感慨他們懷才不遇、報國無門的際遇。
一時間,原本還慷慨激昂、熱烈的討論著的這一桌子年輕人,都不由得齊齊一默,變得分外安靜起來。
而不遠處,原本還因著一眾貧寒學子,報效無門而十分氣憤的李元珩,這個時候,也自最初的氣憤中回過神來,他的眉心依舊緊蹙,一臉的若有所思,卻是也突然之間,變得有些沉默。
而這一次,則是輪到寧雨菡開口了:
“阿珩,剛剛那英孃的話,你可聽到了?”
李元珩聞言,點了點頭,眉間卻依舊緊蹙,面色卻依舊有些不太好,依舊有些若有所思:
“嗯,我聽到了。”
正因著他都聽到了,此時,李元珩的內心,才會如此不平靜。
只覺得,好似心口有一塊大石頭,堵在那裡。
叫他心裡頭的那口氣,上不去,下不來的。
特別不爽。
心情也被英娘他們這群人帶動著,莫名的有些沉重。
見李元珩這副模樣,寧雨菡瞭然一笑,用只有李元珩和她自己才能夠聽得清的聲音,悠悠道:
“我勸天公重抖擻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”
此情此景,寧雨菡第一時間,便想起了這句詩,便也就有感而發的直接道了出來。
而乍一聞得寧雨菡口中,緩緩的道出的這句詩,李元珩便是一怔,而後,便是禁不住眸光微閃:
“雨菡,你說的對。
確實該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”
無論男女、是何出身,只要有才,有那報效國家之志。
朝廷都該吸納。
叫天下人才,皆為朝廷所用。
唯才可取,廣納天下有才之人,這才應是朝廷取仕的唯一標準。
見李元珩似有所悟,同時,也很認同她之所言,寧雨菡也禁不住點了點頭。正色道:
“陛下所言甚是!
臣妾願為天下女子與那些貧寒子弟、以及天下的所有有識之士請願。
為他們求一條能夠施展自身才華,得以報效國家之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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