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客氣的說,那就是——
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手中怕碎了。
在李元珩的堅持下,寧雨菡沒有再天不亮就起身,和李元珩一起去上朝。
而是每天,都能夠睡到自然醒。
而李元珩雖還是會和寧雨菡一起商討政務,卻一直堅持批閱完每日里的全部奏摺,而那些煩心事,李元珩也從來不會和寧雨菡提。
生怕累到、煩到、亦或者是急到、氣到孕中的寧雨菡。
而之所以還依舊堅持和寧雨菡一起商討政務,則是因著——
其一,李元珩已經習慣和寧雨菡二個人一起有商有量了。
而且,覺得兩個人一起,比他一個人強,更有種事半功倍之感。
其二,則是怕寧雨菡無聊,也希望雨菡雖身在宮中專心養胎,卻也不至於和外界脫軌,對外界一無所知。
畢竟,李元珩從來並沒有想過,要將寧雨菡養成一隻不諳世事的金絲雀。
在他看來,寧雨菡是愛人、是知己。
他更希望的,是寧雨菡能夠和他攜手並進。
而並不是將她豢養起來,做一朵依附著他的菟絲花。
就這樣,寧雨菡這些日子以來,一直好吃好睡,專心養胎。
一轉眼,她已經有孕五個多月,而她的肚子,卻是猶如吹氣球一般,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。
明明才懷孕五個多月的肚子,大得就好像足足有孕七八個月似的。
實在是令人側目。
這不,這天,寧雨菡和李元珩正用著午膳呢。
李元珩就不自覺的老往寧雨菡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瞧。
他幾次張口,想要說什麼。
最終,還是沒有出聲,只是繼續殷勤的替寧雨菡夾她愛吃的菜,然而,目光卻還是依舊時不時往寧雨菡的肚子上瞟。
李元珩自覺自己的小眼神、小動作做的隱蔽,殊不知,無論是他時不時瞥向寧雨菡的肚子,還是他那張了張口,欲言又止的模樣,都被一旁的寧雨菡,給瞧了個正著。
見狀,寧雨菡不由失笑。
下意識輕撫了撫自己的小腹。
其實,不肖李元珩說,她也知曉,這廝究竟是想要說些什麼。
垂眸望了眼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,寧雨菡的眸中,浮起一抹若有所思:
別說是李元珩、以及其他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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