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是有名的“耙耳朵”。
這會兒,聽得妻子如此說,李破虜自是憨憨笑著直點頭:
“嗯嗯,公主,我知道了!”
對於自己這個公主媳婦兒的要求與決定,李破虜向來都是沒有異議的。
第二日,大家夥兒果不其然,都起了個大早。
大軍一早就開拔。
不過……
“公主,咱們這行進的方向,是不是有些不對啊?”
他怎麼記得,來時,他們走的不是這個方向呢?
望著大軍前行的方向,李破虜忍不住對與他並駕齊驅,騎在一匹棗紅色汗血寶馬之上的李明珠低聲相問道。
說是相問……
實際上,稱作是李破虜的嘀咕,才更為合適。
聞言,李明珠則是擺了擺手:
“沒有什麼不對的。”
見李破虜聞言,仍舊是一臉狐疑,一副生怕李明珠搞錯了行進方向的模樣,李明珠不由失笑:
“你這是個什麼表情?
放心!我沒走錯道兒。
對!沒錯,我們的確沒有走來時的那條路線。”
來時,他們日夜兼程,只為早日抵達目的地,上陣殺敵。
這會兒,可不一樣了!
“咱們先去一趟全州,然後再接著回京去。”
迎上自家夫君投注過來,越來越疑惑與不解的目光,李明珠無奈,解釋道。
聞言,李破虜則是頗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:
“嗯?全州?”
好端端的,公主她為什麼要特地過去全州一趟?
誒,對了!
全州……
公主的大弟——福親王李景曦,這會兒不正在全州講學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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