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鏡笑了,“正因為我要將主要的白糖運往京都賣更高的價格,所以才在洛川府限量販售啊!”
“嗯……這倒也能說得通。”
趙諫之頷首,“可我還了解到一個情況,你們前天就已經將那些貨裝好船,卻遲遲不運走,非得等到宋瑞昨天返回洛川府的時候,你們再出船,這恐怕說不過去吧?”
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去碰宋家的船的!
這就是個精心設計的圈套。
可惜,宋瑞這個蠢貨竟然傻呼呼的跳了進去。
“這有什麼說不過去的?”
沈鏡不以為然,“昨天是個好日子,我擇吉日吉時出發,難道不可以?”
“再說了,朝廷哪條律法規定,貨物當天裝船,當天就必須運走的?”
“只要我樂意,什麼時候運走都可以!”
“宋瑞什麼時候回來不好,偏偏昨天回來,我還說是他專門挑時間來撞我們的船的呢!”
傻鳥!
好歹也是個從四品的官員,怎麼這麼天真?
想靠揪住這點問題替宋家翻盤?
想什麼呢!
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”
趙諫之微窒,轉而問:“那你們有證據證明那貨船上裝的是白糖麼?”
宋金山氣急:“你分明是就是想汙衊我們損毀了你們的貨物,好訛我們!”
“宋金山,說話得負責,別張嘴就瞎說。”
蘇有容蹙眉,“你是絕對我蘇家好欺負,還是覺得有趙大人給你們撐腰,你們就可以隨意顛倒黑白?”
說著,蘇有容那玩味的目光又落在趙諫之身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
趙諫之輕咳兩聲,又瞪宋金山一眼:“咱們現在只是就事論事,沒證據的話,不要亂說!”
“對!”
馮憫也微微頷首,“你說沈公子他們想訛你們,你們有什麼證據?”
說話間,馮憫心中暗暗苦笑。
有些事,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沈鏡必然是故意挑這個時間去讓宋瑞撞沉他們的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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