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了兩秒,突然想起了什麼,“小肥,我要是把這兩個變態給解決掉,進度條會更新嗎?”
這是他們沒想過的道路誒。
小肥的顯示屏突然一亮,看了看後面的劇情,【上面沒有說原主對蘭漾有沒有這樣的佔有慾,但對於變態這個身份來說,這個舉動其實也挺合理的。】
【我們可以試試!這種變態的事情宿主害羞,但殺人宿主擅長啊!】
不過它一開始還以為宿主沒問題呢,看來涉及到這些事情,宿主果然還是不太行。
溫慕言:“我什麼時候說害羞了,明明我完成得很好。”
【嗯嗯,要不是你磨磨唧唧,非要用道具,我們現在已經在蘭漾的家裡幹壞事了。】
溫慕言懶得跟這種機械解釋人類的情感底線,他聽著那兩人的動靜。
幾分鐘之後,兩個人被綁住,嘴裡各被塞了一塊布,驚恐地看著面前的溫慕言。
溫慕言對著他們微微一笑,語氣卻帶著幾分嫌棄,“連我一個瞎子都打不過,還學人當變態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。”
他把隔間門一關,來到洗手檯,開啟水龍頭,水流滑過指尖,讓溫熱的指尖瞬間冰涼。
溫慕言看著自己的手,似乎有些微微發神,半晌沒有動靜。
在小肥察覺到不對勁,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,就聽到自家宿主有些沉沉的嗓音。
“小肥,有鬼。”
小肥的顯示屏先是變成一條直線,又變成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【宿主,這不是靈異世界,就算真的有鬼你也看不到。】
而且你還是個瞎子。
還是說眼盲真的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?
小肥陷入了詭異的沉思。
這麼多年,它還是容易相信自家宿主,即便被坑了很多次。
溫慕言沒有解釋,伸手把水龍頭關掉,摸向鏡子下方,拿了一張紙擦拭手上的水漬。
賞心悅目的畫面。
但和那晚一樣,他的身旁站著一個熟悉的人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沒人知道蘭漾是什麼時候來的,沒有發出任何聲響,他的呼吸很輕,也不覺得溫慕言能發現自己。
他看著溫慕言扔掉紙巾離開,才抬腳緩緩來到了隔間裡。
看著裡面的兩個人,他並不意外,而是拎起指尖上的藥粉,笑容陰冷,“這是你們給我準備的吧,一個驚喜呢。”
他可以讓這個驚喜更大一點。
蘭漾直接拿掉其中一個男人嘴裡的抹布,卸掉他的下巴,把藥粉倒進了他的嘴裡,又把他的下巴給扭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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