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內,溫慕言看不到,角落處的紅光一閃而逝。
紅光後,是正待在浴室,拿著手機看監控的蘭漾。
因為他的體質原因,家裡的監控是必不可少的,當然也是針孔攝像頭。
所以,溫慕言在家裡做什麼,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見這個笨蛋又撞到自己家裡的椅子,痛呼的聲音從監控裡響起,蘭漾和之前一樣,覺得心情愉悅。
只是一瞬,他又皺起了眉,發現自己的心裡似乎不是純粹的幸災樂禍。
蘭漾抬起手,輕輕按了按自己心口的位置,有些酸澀,有些脹疼,有些……不高興。
他垂下眼簾,手臂耷拉在浴缸外,指尖輕輕敲著壁邊,有些雜亂的脆響昭示著他並不平靜的內心。
在看見對方摸著黑安裝監控的時候,他眼底升起熟悉的疑惑。
奇怪,溫慕言到底想幹什麼?他自己眼瞎又看不到,還不如剛才的情況順勢而為。
而且明明都有……了,卻沒有趁人之危。
每次都是這樣,在他覺得溫慕言對自己沒興趣的時候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變態行為。
蘭漾覺得自己剛才演得應該挺像的,按理說溫慕言不應該會放過這次機會。
前提是溫慕言沒有意識到自己放錯了東西。
可如果知道酒裡的東西放錯了,為什麼還會跟著自己回來?
“哼。”
一聲輕喘自手機裡響起,蘭漾突然覺得後腰竄起一陣酥癢,身下冰涼的水似乎都變熱了些。
他把目光落在手機上,看著上面的情景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。
監控裡的人突然扶住牆,低著頭輕輕喘了一下,沒什麼動靜。
蘭漾的目光一轉,看到了什麼,微微挑眉,怎麼覺得,中藥的是溫慕言?
還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插曲?
而某個藥效似乎有些發作了的人,扶著牆的手微微蜷縮,覺得自己有些頭暈。
他沒有忍不住動手,而是緩了一會兒,上樓打算把最後兩個攝像頭解決。
溫慕言的面色有些潮紅,他覺得自己吐出來的呼吸都是燙的,就算看不見,也覺得周圍有些晃。
他閉了閉眼,上樓把衣帽間的攝像頭裝好。
【宿主,你心率突然升高了好多,是不是晚上抿的那一小口酒發作了?我找找有沒有解藥。】
小肥看了看賣藥的那一欄,發現後面還跟著有解釋。
注:本款產品沒有解藥,醫院也無法解決,是您任務的好搭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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