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句話,可沒有半點懷疑你的意思,只是聽拎魚說過,相比於分享,你更傾向於獨佔蘭漾,是嗎?”
艾羊說話的時候,語氣裡並沒有嘲諷,卻也沒有多少尊重。
說到底,他也沒把溫慕言放在跟其他同類一樣的位置上。
溫慕言的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手下的導盲杖,“確實是這樣,不過我知道自己做不到,所以今天只是想看看。”
“我不會加入你們,到時候會離開。”
艾羊輕輕一笑,“怎麼會做不到?說不定有機會的,十一要聽聽嗎?”
溫慕言臉上沒有露出欣喜的神色,就算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,他也明白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他似笑非笑地開口,“要我付出什麼?”
艾羊的目光落在他的導盲杖上,覺得這根柺杖看著有些奇怪。
好像更黑一些,更壯一些。
若是打在人的身上,恐怕會覺得骨頭都斷掉。
不過他也沒有多想,更不覺得溫慕言到時候會動手,拎魚的觀察一般不會出錯。
“很簡單,只需要到時候在巷子裡,蘭漾來的時候,十一站在那兒看就好了。”
不愧是能跟拎魚在一個群裡的人,連想法都這麼合拍。
讓十一看到那一幕,會讓他們更興奮,也會更好玩兒一些。
“或者。”艾羊語氣一頓,似乎在給溫慕言思考的機會,“你也可以賄賂一下我,十一,我很喜歡你這個型別。”
因為溫慕言的特殊性,他們對於這人多少會有一些莫名的變態慾望。
鬼知道溫慕言做*的時候會多性感。
溫慕言隨手把導盲杖放到自己身前,看上去只是順手,卻在地上磕出了一聲悶響。
這讓艾羊想起了剛才他把自己過肩摔的那一幕,一隻腳下意識後撤半步,心臟莫名一緊。
這要是真的砸下來,他可承受不住。
溫慕言微微偏頭,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些,“抱歉,我不太喜歡被別人玩兒,我更喜歡玩蘭漾。”
那笑容不知道在嘲諷艾羊的反應,還是嘲諷他的話,讓人有些難堪。
艾羊卻咬了咬唇,眼裡透出些許興奮,“你是上面那個?我都可以,我也可以被你玩。”
上面下面他不在意,至於怎麼玩兒,到了床上,喝點兒東西,一個瞎子不也得任由自己擺佈?
他忽略了溫慕言後面的話,已經快得手的東西,被說上兩句,又有什麼關係?
反正溫慕言也得不到。
想著,艾羊伸出手,想要把手覆在溫慕言手背上,卻突然察覺到一個冰冷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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