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那點兒莫名情緒再次消散，溫慕言沒有再拖延，打算把手洗乾淨就出去。
水流聲響起，蘭漾也藉著這聲音回到了客廳。
等溫慕言再次從廚房裡走出來，蘭漾已經站在了玄關，再待下去，是有些不合適。
“多謝慕言招待，我就先回去了，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，儘管說。”
溫慕言走過去，揚起一抹笑，臉上露出點點不捨，“好，阿漾再見。”
蘭漾看著他努力想要隱藏卻還是顯露出來的情緒，眼底閃過愉悅的笑意。
他開啟門，站在門口，緩緩地說了兩個字，“再見。”
回家見。
蘭漾在心底補上這句話，笑吟吟地慢慢關上門，看著溫慕言的面容一點點地消失。
在門徹底關上之後，他的笑也淡了下來。
屋內，聽見門關上的聲音之後，溫慕言等了幾秒，才把手放在鞋櫃上。
那上面，有他一回家就放在上面的鑰匙。
溫慕言摸了摸，碰到鑰匙之後，就把手收了回來。
他轉身回到客廳，算著時間，拿著望遠鏡看了起來。
最近的進度條上升的很順利，可以重新整理的任務了。
而回到家的蘭漾，先去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溫慕言，發現對方依舊和前幾天一樣，很是敷衍地拿著望遠鏡看了一小會兒。
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落地窗，他沒再心生不悅，而是躺在沙發上，打開了手機裡的監控。
他買的是最好的一款攝像頭，視線很清晰，甚至可以看清楚溫慕言手裡的內容。
溫慕言正在看著自己。
熟悉的認知在心裡響起，蘭漾輕笑一聲，卻在溫慕言的手機背對著監控的時候微微皺眉。
監控好像有點太少了，下次再去一次好了。
蘭漾就這樣窩在沙發裡看了好一會兒，等溫慕言關掉監控，他才把監控切換至後臺。
偌大的複式樓裡只有蘭漾一個人，周圍很安靜。
溫柔又陰冷的嗓音突兀地響起。
“他跟我說過話，不過也只有一次，他應該不記得我了。”
“我當時只是聽到他的聲音，就知道他很漂亮。”
“我想要他當我的寵物，寵物只能有一個主人，能把他據為己有才是我的執念。”
“我有他的照片，總是能做些別的事情，親吻，＊＊，看著照片被我弄/髒，就好像是他被我這樣對待一樣，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興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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