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，打斷他的沉思。
沈亦桉倏地抬頭，卻又頓住。
面前溫慕言的臉突然放大，離自己只有兩釐米的距離，鼻尖似乎都能碰到。
他壓制住自己想要後退的反應，輕輕眨了眨眼睛，“先生，怎麼了？”
溫慕言緩緩道，“你在生氣？”
沈亦桉無辜地看著他，“怎麼會呢，我生自己的氣都不可能生先生的氣。”
溫慕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，“可是你剛剛在發呆。”
身上的氣息也突然變得危險。
沈亦桉其實隱藏得很好，看上去只是一副被傷到的模樣。
只是，溫慕言還算了解他。
或者說，還算了解上一個世界的某人。
這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任那人好好待著。
溫慕言不是不管，只是這件事，不是自己應該管的事情。
沈亦桉牽著他的手，溫熱的肌膚相貼，讓他眼底的戾氣消散了些，“我只是在想昨天晚上，沒有讓先生盡興。”
“想想有哪些問題，下次先生叫我的時候，我一定能做得更好。”
他看著溫慕言的臉，腦子似乎突然短路了一下，緩緩湊上前。
在快要親到的時候瞬間回神，把位置偏了偏，改成輕輕蹭了蹭那人的臉頰。
然後，下巴就被捏住了。
沈亦桉看著溫慕言眼底的剋制，有些愉悅地眯了眯眼睛。
這個症狀，似乎只對著自己呢。
是一個讓人心情愉悅的發現。
所以，他才一直沒有對溫慕言有什麼危險的想法。
這人像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不重要的，漂亮的花瓶，可這種獨屬於自己的特殊，又讓這個認知有著很大的矛盾。
沈亦桉的心情好了些，溫慕言的心情卻有些發堵。
這人蹭那一下，太親密了。
這樣親密的姿態，對他來說，不算什麼好事。
自己剛才差點兒也跟著蹭上去。
這要是真的蹭了那一下，剛才做的一切，全部都會變成無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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