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桉察覺到身後的視線，脫衣服的動作一頓，轉身笑吟吟地看著溫慕言，“先生？是想幫我換嗎？”
溫慕言回神，突然反撩道，“不應該你幫我換嗎？”
沈亦桉爽快點頭，拿著衣服就要走過來，“好啊，我可以幫先生換。”
溫慕言後退一步，有些無措地輕咳一聲，“不用了，你換你自己的就行。”
他剛才怎麼想的，跟沈亦桉爭這一口氣做什麼。
他脫掉衣服，身後的視線如影隨形，沒有半點遮掩的意思。
在拖褲子的時候，溫慕言手下動作一頓，沒了動作。
幾秒後，身後傳來一聲輕笑，那視線也跟著消失了。
換好衣服，溫慕言就帶著人離開了宴會。
回到家，溫慕言剛走到樓梯口，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沈亦桉，欲言又止。
沈亦桉眉眼漾著笑意，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麼，卻不主動開口。
兩個人就這樣沉默對視了一會兒，溫慕言才緩緩開口，“你剛才在房間裡的說的那個……”
多少還是有點奇怪，他沒把話挑明。
但沈亦桉不覺得，他就喜歡看溫慕言害羞的模樣，故作不解地開口，“我說的哪個？”
溫慕言抿了抿唇，有些無奈，“沈亦桉。”
沈亦桉還是笑吟吟地瞧著他，不接話，“先生，我剛才哄你的時候說了很多話，你說的是哪一句？”
他明明知道。
溫慕言也看出他想要逗弄自己的意思，心裡糾結了一瞬，還是把話說了出來，“你說的，把睡衣給我賠罪，還算數嗎？”
他對自己很有認知，今晚接了吻，還是在水裡的侵略性極強的吻，自己恐怕是沒法靠襯衫兔子睡著的。
那種感覺太好，讓他覺得滿足，但寂靜的夜晚，總是容易滋生許多情緒。
沈亦桉上前兩步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刻意靠得很近，而是保持著合適的距離，“當然算數，不過，先生不需要我陪著你嗎？”
溫慕言很想答應，畢竟上個世界兩人做都做過了，一起純睡覺是很簡單的事情。
但他的小任務不允許。
他放在樓梯扶手上的手輕輕摩挲了兩秒，指甲按在上面，剋制住自己的情緒，“不用，衣服就可以。”
從待在宴會房間開始，沈亦桉就莫名有些縱容溫慕言。
他看著溫慕言的喜怒無常，第一次沒什麼生氣的情緒。
這人奇怪矛盾的舉動，實在是讓人沒法生氣。
沈亦桉上樓的時候，溫慕言就跟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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