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想著,也就忽視了對面人微微抬起的眼眸,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模樣。
小肥覺得有點奇怪,緩緩開口,【宿主,你在幹什麼?】
它怎麼有點看不懂。
溫慕言眼睫輕顫,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全部喝完,輕笑回應,“沒什麼,逗著玩兒。”
雖然他自己也不太清楚,是怎麼想的。
但在意那麼多做什麼,想做什麼就做了。
小肥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,看了看自家宿主,又看了看對面盯著宿主的男人,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宿主的事情他自己解決吧,溫慕言做事還算有分寸。
見小肥回去了,溫慕言才繼續跟池硯舟說話,“在看什麼?”
池硯舟回神,把黏在那薄唇上的目光拉了回來,眸底帶著幾分陰鷙,“想看看嘴裡只有謊話的男人長什麼樣子。”
他輕笑出聲,“你身上帶著兩個人的照片,有照片的情況下都找不到人,你還說,你是池硯舟的私生?”
“帥哥,你這個私生,有點業餘了。”
還不單單只是業餘,甚至很不走心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,覺得這人之後的嘴裡應該不會有什麼自己想聽的話了,直接含糊堵人,
“我當然是最喜歡我家哥哥,這次跑到飛機上,跟在他身邊,陪他進組,安慰他,怎麼就業餘了?”
他微微頷首,“請不要隨便質疑我的喜歡。”
池硯舟不明白他想要遮掩些什麼,卻也沒打算就這樣直接戳穿,只是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。
溫慕言見他開始喝酒,無意識地整理了一下口罩,“所以,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,能給我一點想要的資訊嗎?”
池硯舟往吧檯上靠了靠,思索著要不要找個藉口先把人給哄回去。
為了避免自己被氣死,這人還是快點回去吧。
“我沒看到什麼人長得像,會不會已經回去了?你要不然……”
話未說完,池硯舟就注意到溫慕言正看著不遠處的人,似乎在分辨著什麼。
他跟著看過去,看到一個熟悉的人。
黎漾。
黎漾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個酒吧來?
跑過來就算了,溫慕言盯著看做什麼,連自己湊到面前了都認不出來,現在卻又盯著黎漾看了?
他的手緊握成拳,把目光重新放回溫慕言身上,嗓音幽幽地開口,“在看什麼?注意到什麼熟悉的人了嗎?”
溫慕言其實沒有認出來那人是黎漾,也不覺得那人眼熟,但他還是打算找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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