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昭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驚訝,卻並不會懷疑溫慕言的身份。
對方腰間常帶的那枚雕刻著貓的白玉佩,也就溫慕言一個人。
但是,溫慕言以前長這樣嗎?還是因為今天穿得不一樣,地方也不一樣?
沒有半點陰柔,面容精緻,鼻側靠近眼角的那顆小小的痣讓那張臉更加惹眼。
嚴昭看呆了一瞬間,又很快回神,“溫慕言,你這張臉還真是漂亮,拿去醉月軒掛牌,我第一個出價……啊!你幹什麼?!”
話音剛落,一把白玉摺扇就直衝衝地往嚴昭臉上砸去。
溫慕言的這把扇子是實打實的白玉材質,砸在臉上像是石頭一樣,立馬就青了一塊兒。
他笑吟吟開口,“嚴昭,嘴巴要是再不乾淨,小心半夜被人割了舌頭。”
這個人是誰,嚴昭自己明白。
溫慕言沒興趣跟這種蠢貨繼續待下去,在下面的拍賣結束後,他徑直往門外走去。
走出門後,他的表情突然一變,臉上帶著幾分懊惱,“小肥,我的白玉扇!”
【宿主,你很有錢的,一把扇子而已,再讓人做一個不就好了。】
溫慕言一臉心痛,“你以後就懂了,這東西用一把少一把。”
這個世界還全都是貴的東西,古代的奢侈品啊,比現代還要誇張。
原劇情裡,並沒有明確說明原主是在哪裡遇見的男主,他就只能先在樓裡胡亂晃悠。
在後院都轉完了之後,溫慕言有些奇怪,“小肥,我是不是來錯樓了?”
沒找到人啊。
【沒找錯哦宿主,對了,等會兒不管遇到什麼你都要保持人設,那個嚴昭就算了,在男主面前一定要是好美色的草包。】
小肥說這句話是有原因的。
溫慕言找到人的時候,男主正在殺人。
不遠處,那人身著一件玄色錦袍,衣訣飄飄,青絲如瀑,眉若新月,狹長的雙眸波光流轉,唇角沾上一滴血跡,像是血紅的胭脂,豔麗誘人。
“停。”溫慕言把正在聲情並茂朗讀的某個肥球叫停,他現在覺得原主不是草包了,那簡直是眼睛有問題。
對方手上銀光微閃,黑暗中瞧不清是什麼東西在慢慢往下滴,但這個氣氛明顯不對。
溫慕言表情有些奇怪,“你是說,原主忽略了所有的不對,只注意到男主那張臉是嗎?”
小肥也跟著沉默了幾秒,【事實上確實是這樣,可能是男主光環,畢竟原主本來就是個送錢的工具人。】
正說著,溫慕言突然身形一僵,察覺到一道陰冷的視線看著自己。
他忍住自己想要動手的本能,剛想把扇子撐開掩飾一下,卻意識到自己的扇子扔掉了。
溫慕言的手有些尷尬地收回去,嘴角上揚,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,“喲,大美人兒,大半夜一個人在這院子裡做什麼?”
。開躲被卻,下的方對住要想手,前面主男到走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