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就有一抹溫熱觸及腺.體,好像……被舔了一下。
白方緒身形輕顫,想要抬頭質問,腰間卻多了一隻手,禁錮住他的身體,只能低聲道,“溫慕言,你做什麼?”
帶著磁性誘人的低笑在耳邊響起,還有幾分不滿足,澀氣十足,“標記啊,還能做什麼?”
說完,溫慕言又伸出舌尖,輕輕碰了碰那塊皮膚,又感受到手下人的輕顫,“反應好大,白同學。”
白方緒有些不悅地抿了抿嘴,“你惡不噁心,要咬就咬,快點,你想要別人看見嗎?”
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氣氛太曖昧,襯得溫慕言這聲稱呼也很是黏膩,他現在會更不高興。
都標記了,還叫得這麼生疏,只知道吃幹抹淨不負責的死渣男。
溫慕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只是抬眸看了看周圍,“這個時間段來這裡的人不多。”
說著,他突然靠在白方緒的頸窩笑了起來。
笑聲的震顫讓白方緒有些發癢,又有些發麻。
“白同學是不是一開始就想要我來標記?”溫慕言故意道。
白方緒想也不想地懟回去,“呵,你做夢的話這句話可能成真。”
溫慕言眨眨眼睛,順著他的話,“哦,那你做夢吧。”
說完,他自己都笑了,頂著有些像是漿糊一樣的腦子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。
他又輕輕碰了碰白方緒的側頸,這次,是輕吻。
像是小狗一樣,在那塊皮膚上不斷地舔舐,似乎想要尋出什麼味道出來。
白方緒只覺得又癢又不自在,想要躲開,放在身後的手卻阻止他,不讓動。
他皺了皺眉,只覺得這人標記的時候,跟本人一樣,總是喜歡想著法子折騰。
而且,上次也沒這些多餘的動作,直接就咬下來了。
這時候,白方緒放在溫慕言肩膀上的手瞬間用力。
他差點兒沒忍住站起來,跟剛才的舔不一樣,這次,溫慕言好像輕輕吻了吻。
柔軟的側頸本來就被這人剛才的舉動弄得有些發紅,又有些n感。
只是一個輕柔的吻,也讓他如此難受。
白方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“溫慕言,你煩不煩?到底咬不咬?”
明明語氣裡滿是不耐煩,溫慕言卻聽出了幾分無可奈何。
這人自己選的,又沒法掙脫,自己要做什麼,都只能就這樣受著。
這個語氣,哪裡是不耐煩,明明是沒招了。
溫慕言輕輕一笑,鼻尖抵在軟肉上,莫名地生出幾分澀.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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