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週週末不見的那件外套。
【阿晝,這件衣服眼熟嗎?】
看著訊息,遲晝嘴角緩緩上揚,才跟了幾天,又有新的方式了?
他可不認為衣服上真的是溫慕言的,那明顯就是牛奶加了些別的東西,造成的視覺效果。
遲晝剛想同意,卻突然停了兩秒,選擇了拒絕。
上趕著同意的話,很有鬼啊,總得裝一裝。
拒絕完又等了幾秒,好友資訊又發了過來,看著熟悉的頭像和暱稱,遲晝還是打算再拒絕一次。
隨後,幾條申請又跟著發了過來。
【遲晝,不要拒絕我。】
【這件衣服,你的隊友都見過吧,要是我放到球場,你會生氣嗎?】
【或者,換一個地方,你的學校?】
遲晝看完了資訊,微微挑眉,威脅的話術倒是不錯,只是在知道那人是誰,想象著那人說這些話的樣子,他還真覺得違和。
明明跟自己說話都不敢,隔著網線,居然敢說出這麼奇怪的話。
等了兩秒,他還是同意了。
遲晝:你到底想做什麼?
這個資訊發過去之後,對面沒有立馬回信息,甚至過了幾分鐘之後,都沒有要回訊息的意思。
遲晝皺眉,往後一靠,看著溫慕言的頭像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而加上人之後又把人晾起來的某人,現在是真沒空。
他剛把那幾條訊息發過去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溫慕言推著輪椅過去,看見原主的媽媽站在門口,“媽,有什麼事嗎?”
女人有些嫌惡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們老師給我打了電話,溫慕言,你在學校到底是怎麼過的?”
這句話不是關心,帶著明顯的不耐。
溫慕言抬頭看著她,語氣平靜,“我能怎麼過,在家裡怎麼過的,在學校就怎麼過,我記得沒有找過麻煩。”
“老師讓請家長了嗎?”
女人看著他那張臉就來氣,伸手就想打一巴掌過去,卻看到溫慕言那雙沒有情緒的眼睛,動作一僵。
溫慕言緩緩開口,“媽,老師給你打電話是為了什麼,你確定明天我帶著巴掌印去學校不會被叫去嗎?”
被他這麼一說,女人才想起來老師打電話的目的,說什麼溫慕言的性格太沉悶了,讓家長多關心關心。
她每天都忙得要死,哪兒還有空關心別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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