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笑著瞧他,“好看,果然很適合你。之前你幫了我那麼多,一直沒有機會報答你,阿晝,謝謝你。”
遲晝俯下身,離他越來越近,在快要親到的時候,又偏過頭把人抱住,“我們是朋友嘛,阿言不用跟我客氣。”
他剛才很想親上去,不過沒事,遲晝親不了,等會兒還是能親的。
溫慕言看著遲晝坐上計程車離開,自己卻沒有立馬攔車跟著回去。
他等了一會兒,目光一直落在遲晝離開的方向,似乎看呆了。
良久,溫慕言才回神,剛想推著輪椅轉身,一道溫柔的氣息就出現在耳邊。
“望夫石啊,真是好捨不得。”
熟悉的聲音,熟悉的陰陽怪氣和醋意。
遲晝一開始是有點兒吃自己的醋,但現在他感受到了這樣做的樂趣,倒是比以前多了幾分愉悅。
他推著溫慕言來到另一處,自己戴著兜帽坐在椅子上,“今天約會好玩兒嗎?”
遲晝的嗓音裡帶著點點冷意,“今天的阿言很開心呢,你知道嗎?我跟了你一天。”
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確實是跟了一天。
溫慕言指尖微顫,“不是你說讓我去勾引他,我覺得你說得很對。”
他像是故意氣面前的人一般,又開口道,“還要謝謝你的建議,不然我也沒有那個勇氣。”
遲晝今天收到了禮物,加上溫慕言很有技巧,所以他現在心情很好,扮演也沒有以前那麼走心。
畢竟,現在心是軟的,總是不太一樣。
他伸手,指尖描摹著溫慕言的臉頰,又落在他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按了按,“是嗎?怪不得把頭髮剪了,還專門弄了一個髮型。”
遲晝俯身,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輕吻,“很好看哦,不過先得到好處的,好像不是遲晝,真可惜啊。”
溫慕言微微偏頭,躲開他的吻,“很晚了,我要回家。”
遲晝這才直起身,“急什麼,不是說了,等回來之後給你換個輪椅嗎?乖寶貝,等一會兒。”
這黏膩的稱呼讓溫慕言閉了閉眼,覺得這人戴上馬甲好像有點兒放飛的意思。
他安靜地等著,直到身後重新出現輪子的聲音,才推著自己的輪椅想要離開。
遲晝推著新的輪椅擋在他面前,也不生氣,白天的好心情足夠他不在意溫慕言的行為,“不是讓你等我嗎?”
“特意為你買的輪椅,電動的,以後可以不用一直用手推,瞧瞧這手,都推得……”
在摸到溫慕言手的那一刻,遲晝要說出來的話瞬間卡殼,卻還是勉強把那兩個字吐了出來,“粗糙了。”
這手哪有半點粗糙,完全不像吃過苦的樣子。
好在遲晝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還不錯,還是強撐著把自己的憐惜給說了出來。
溫慕言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,差點兒笑出聲,輕輕咬了咬下唇,壓住自己上揚的嘴角,卻不會讓人覺得滑稽,多了幾分誘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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