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內,水流的聲音緩緩響起,在安靜的空間內透著幾分平和。
在時硯要做些什麼的時候,溫慕言伸手拉起他的手,撫上自己的側臉,像是小狗被撫摸。
他嘴角含笑,“還知道我是誰嗎?”
時硯眼眸溫柔,張了張嘴剛要說話,卻聽見了溫慕言沒說完的話。
“主人。”
這個稱呼讓時硯瞳孔瞬間緊縮,一時間竟然沒了任何反應,只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小狗。
溫慕言並不想在兩個人玩情趣的時候那麼煞風景,但他看著自己突然前進了不少的進度條,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完全沒意識到,自己的話給某人帶來了多大的影響。
這樣一興奮,說話時的蠱惑就少了些,雖然依舊漂亮,但像剛才那樣的悸動卻沒那麼誇張了。
他趴在浴缸邊,眼睛亮亮地看著時硯,“怎麼不說話?”
時硯這才回神,看著自己面前的溫慕言,喉結微動,“當然知道,言言。”
他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眼睛,覺得自己好像知道這人想做什麼,又要開始那什麼訓練嗎?
雖然不明白,但他還是很有自覺地伸出一隻手,“寶貝兒,握手。”
或許是喝了酒,又或許是面前人的緣故,刻意冷下來的嗓音中都帶著些漫不經心的沙啞,透著些隱晦的溫柔。
溫慕言覺得自己的手有點麻,冷靜了兩秒,才伸出自己的手,放在了時硯的掌心。
時硯微微收攏,輕輕摩挲,感受著手裡的觸感,跟狗爪子完全不一樣。
然後,他似乎來了些興趣,“握左手。”
溫慕言依言把左手放了上去,眼睛盯著他看,似乎在判斷他現在的狀態。
時硯接著道,“坐。”
溫慕言往旁邊看了看,拿了個小板凳過來坐下,直接坐在瓷磚上還是太冰了。
時硯嘴角的笑容大了些,腦子裡浮現出一個不靠譜的想法。
他放開溫慕言的手,“言言,後腿。”
溫慕言臉上的表情一僵,有些無語地看著他,對著他伸出來的手輕輕打了一巴掌。
又不是小狗的樣子,握後腿都來了。
時硯卻很高興,剛才那一下明顯是逗著溫慕言玩兒,他輕笑出聲,又抬起手,“臉放上來。”
這個可以。
溫慕言乖乖地湊上去,把下巴放在時硯的掌心,一張漂亮的臉湊近了,更是引人注目。
他沒有說話,只安靜地看著,像是乖巧的小獸,連眉梢都透著股乖巧,彷彿卸下了所有的防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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