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覺的時候，或許是因為睡得太舒服，耳朵和尾巴都無意識地冒出來了。
時硯本來在看書，無意識一轉頭，就看見毛絨絨的白色耳朵。
他微微一愣，轉頭看了一眼過道，飲料在剛才就已經送了過來，空姐不至於這麼短的時間再走一遍。
時硯盯著那耳朵看了一眼，伸手摸了上去，軟乎乎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細細摩挲。
之前溫慕言雖然也讓自己摸，卻不會讓自己摸太久，也只能輕輕碰，不能做其他的。
現在輕輕揉捏，才感受到這手感是真的很好。
耳朵尖因為他的撫摸輕輕抖動了一下，時硯看著只覺得心一軟，想親一親卻因為安全帶限制了動作。
他只能摸摸耳朵過過手癮。
摸了一會兒，時硯動作一頓，目光落在了溫慕言的身後。
耳朵出來了，尾巴是不是也會跟著出來？
至少自己之前每一次看到都是這樣。
想著，時硯又把魔爪伸向溫慕言的身後。
他沒有直接摸進去，而是按了按褲子周圍，摸到了軟軟的東西。
猶豫了兩秒，時硯還是沒自己動手把尾巴放出來。
萬一把小狗弄醒了，恐怕得跟自己鬧，到時候回去要是全程是小狗樣，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他對言言小狗很耐心，對頂著狗耳朵的溫慕言更耐心，漂亮的臉蛋加上毛絨絨的耳朵，很難不心軟。
時硯輕聲開口，“言言，時小慕？耳朵睡出來了。”
溫慕言迷迷糊糊聽到他的聲音，緩慢地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，嘀咕道，“坐著不舒服。”
好像有什麼東西硌著，睡不好。
時硯輕輕一笑，親了親他的嘴角，“尾巴被困在褲子裡當然不舒服了，清醒一下，把尾巴收回去，等會兒空姐來了得懷疑我有什麼癖好了。”
他的嗓音溫柔，比起叫醒，更像是在催眠。
不過聽到耳朵兩個字，溫慕言還是掙扎著清醒了過來，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，在原地呆愣了幾秒，才慢吞吞地收了回去。
他打了個哈欠，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，手被時硯牽住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時硯微微眯眼，“昨晚是不是又玩平板到大半夜？”
本來以為是睡舒服了，但現在看來，是昨晚沒睡好，現在補覺睡迷糊了，還沒睡夠。
溫慕言眨眨眼睛，轉頭看他，倒是沒打算隱瞞，很是誠實道，“白天睡多了，昨晚上在追劇。”
時硯的表情怪異了一瞬，回憶起自己之前偶然聽到的電視劇，“冷情影帝的心尖寵？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溫慕言覺得自己清醒了一瞬，詫異地看著他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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