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燼走上前，臉色依舊冷淡，看在陌生人眼裡帶著明顯的壓迫。
女孩兒被嚇到了，雖然帥，但也是真兇啊，她沒忍住看了一眼溫慕言，看到那人對著自己輕輕一笑，覺得自己又有勇氣了。
小情侶誒，只是照相而已，應該不至於對自己動手吧？
賀蘭燼不知道她想了些什麼，也沒興趣去思考，只是極其有禮貌地開口，“你好。”
女孩兒磕磕巴巴地點頭，“你，你好。”
賀蘭燼低頭看她，儘量讓自己的嗓音不要太冷，“剛才的照片可以刪掉嗎？我們不太方……喜歡被別人拍。”
女孩兒沒想到他看上去兇，說話這麼有禮貌，趕緊點頭，“可以的可以的，對不起，沒有經過允許就拍你們。”
她趕緊把照片刪掉，還當著賀蘭燼的面把回收站也給刪除了。
做完之後，她看向賀蘭燼。
賀蘭燼點頭，“謝謝。”
剛打算離開，又被叫住。
“那個，我可以不可以畫出來？我畫一個q版的你們可以嗎？或者我改改正比，你們兩個真的長得太漂亮了。”
到時候做成小條漫，肯定特別多的人喜歡。
賀蘭燼明白她是什麼意思，想了想，答應了，“可以，只要不會認出我們就可以了。”
女孩兒眼睛一亮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，看著似乎比出來逛街的時候還要精神，“謝謝！”
說著，她蹦蹦跳跳地離開了，剛才的那一幕已經記在了心裡，這兩個人的樣子她能記住一些。
但有個故事背景就可以了。
等賀蘭燼再回去，看著溫慕言又餵給自己的豆皮，微微一頓，“不好吃。”
豆皮也分很多種，今天買的這種不好吃。
溫慕言點頭，“我知道啊，所以我都沒怎麼吃。”
看著他如此理直氣壯的模樣，賀蘭燼忍不住輕笑，臉上的冰冷瞬間消散了不少，“你剩的都是不喜歡的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溫慕言用竹籤指了指盒子，“這個我也喜歡，就是吃不下了，再吃會吐。”
賀蘭燼伸手把盒子拿過來，幾口吃掉剩下的食物，把垃圾扔到垃圾桶路。
他微微頷首，“走吧。”
凌晨三點，這些商販也陸陸續續地收攤，周圍看著沒什麼人了。
溫慕言起身，跟在他身邊，“你剛才什麼收穫都沒有嗎？”
說完，他卻突然腳步一頓，眼前模糊了一瞬。
他微微皺眉，“小肥，檢查一下，我剛才是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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