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有些無奈地開口，“賀蘭燼，你大半夜……大白天不睡覺幹什麼？”
屋裡這麼黑是因為吸血鬼喜歡待在黑暗裡，白天睡覺自然也要找一個黑漆漆的地方，所以這個屋子的窗簾很厚。
賀蘭燼回去之後根本沒睡好，醒過來之後更睡不著了，乾脆跑到了溫慕言這裡。
他還是很在意，溫慕言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總部的研究上寫著，吸血鬼是不在意欲望，甚至放任慾望享受慾望的生物。
那對自己，溫慕言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？
賀蘭燼緩緩開口，“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溫慕言是側躺著的，聞言饒有興趣地用手撐起腦袋，“你覺得我們是什麼樣的關係？”
賀蘭燼湊上前，摸了摸他的臉，又把指尖放到他的唇瓣上，湊過去親了親，“我覺得我們是這種關係。”
處於黑暗，他的膽子似乎大了一些。
溫慕言卻不放過他，不解地開口，“能做這件事的關係多了去了，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一種？”
賀蘭燼被氣笑了，“你還跟別人保持做這種事情的關係？”
溫慕言趕緊否認，“那倒沒有，但你們人類就是這樣說的嘛。”
賀蘭燼咬咬牙，乾脆伸手打開了一旁的床頭燈，爬上床，把人困在自己懷裡，“溫慕言，以後你只許吸我一個人的血。”
溫慕言笑吟吟回話，“當然可以。”
賀蘭燼微微一愣，沒想到他答應地這麼爽快，又接著道，“以後要跟我生活在一起，不能再去找你那兩個什麼，孩子。”
溫慕言點頭，“好啊。”
賀蘭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想了想，“那你喜歡我。”
溫慕言習慣性點頭，“好啊，嗯？”
他以為之後是類似的問題，順著就回答了。
但反應過來才發現不對勁，不應該是賀蘭燼跟自己表白嗎？
這是什麼表白方式？
但賀蘭燼已經親了親他的唇瓣，嘴角掛著一抹淺笑，“我也喜歡你，所以我們現在是戀人了，以後你只能看著我一個人。”
“親密的事情也只能跟我做？”
溫慕言微微挑眉，“哪兒有你這樣表白的？”
這人聰明著呢，平時冷冰冰和愣神的樣子看多了，還真讓自己放鬆警惕了。
賀蘭燼笑吟吟看著他，“為什麼沒有？你喜歡我，我也說了喜歡你，就這麼簡單。”
溫慕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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