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總算是想起自己身為變態的職責,上樓的時候只用餘光看了一眼,確定他不會摔下去,連頭也沒回。
身後的顧璟舟微微挑眉,莫名覺得這人怎麼有點兒陰晴不定。
他跟著走了幾步,好歹把樓梯走了上去。
上去之後,顧璟舟看著給自己找衣服的人,好整以暇地觀察了一下屋子。
沒什麼特別的,但好歹比地下室看著舒服很多。
地下室的床再怎麼鋪得軟些,陰暗的環境本身就不一樣。
還沒看完,顧璟舟就又被拽著手上的東西給拉進了浴室。
他順勢快走了兩步,靠在溫慕言的身後,“怎麼突然生氣了,我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情嗎?”
溫慕言瞥了他一眼,蹲下給浴缸放水,“我只是覺得,一開始的意外讓你對我有了誤解,需要讓你重新正視一下我的身份。”
顧璟舟見他蹲下,自己又不太方便跟著蹲,只能站在身後看著這人。
他對溫慕言的印象依舊是紅著眼尾的漂亮模樣,又或者那模樣太戳他心窩,下意識只記得那個模樣。
他還沒意識到溫慕言這句話的含義,笑吟吟調侃,“什麼身份,變態的身份嗎?幽閉恐懼症的愛哭小孩兒能有什麼好正視的,哦,也不是小孩兒。”
至少,小孩兒不會在剛才用那樣的方式教訓自己。
想著,顧璟舟輕舔了舔唇瓣,覺得剛才的感覺還不錯,如果每次都能在那之後把人壓制住的話,倒也不是不能被動一會兒。
溫慕言不管他在想什麼,把浴缸裡的水放好之後,用手試了試水溫,才從嘴裡吐出兩個字,“脫掉。”
顧璟舟微微一愣,好笑地看著他,“怎麼,你要幫我洗?”
溫慕言嘴角上揚,笑容有些意味不明,“不可以嗎?”
本來還悠閒的顧璟舟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,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,有些磨磨蹭蹭地脫掉了衣服。
動手調戲是一回事,被看著脫衣服又是另一回事。
最後的時候,他有些猶豫。
溫慕言輕笑,微微湊近了些,“怎麼,害羞了?”
顧璟舟一咬牙,坦然地看著他,嘴角還帶著笑,“好看嗎?”
溫慕言極其認真地打量了一遍,輕笑,“發育得還不錯嘛。”
顧璟舟看著他好不害羞的模樣,硬著頭皮調侃回去,“那還是沒有你好。”
就算當時沒有燈,他也能感受到,溫慕言發育得不是一般的好。
明明平時看著很瘦,結果身材不錯就算了,其他的也很……
溫慕言坦然接受了這句話,“謝謝你的誇獎,現在可以進去了。”
顧璟舟覺得氣氛有些奇怪,並沒有什麼曖昧,更多的反而是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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