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說出來都覺得有些拗口,思考自己要不要給點兒別的稱呼。
小肥跑出來,【可以的可以的宿主,原主就是給蕭淮瑾取了個賤名,說是希望他多活幾天,讓自己盡興,也有羞辱的意思。】
溫慕言好奇詢問,“原主取的什麼?”
【……吠奴,要不宿主你自己想一個吧?】
小狗都比這好聽。
但敢叫皇子狗奴的人,也就原主一個了。
即便只是私下裡叫叫,但隔牆有耳,更不用說原主的宅子裡還有皇帝的眼線。
若不是皇帝有意放任,加上這個字有諧音,原主夠死一百次了。
畢竟可以一次性解決掉兩個人,只是沒想到後來意外太多,沒來得及動手,主角就逼宮了。
溫慕言也覺得可以換一個,他想著推門進去,一眼就瞧見柴房裡蜷縮成一團的人。
現在是秋天,但柴房陰冷潮溼,蕭淮瑾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爛爛的單衣,睡覺的時候自然還是冷的。
聽到門開的一瞬間,蕭淮瑾就醒了過來,他睜眼看向門口站著的那人。
橘紅的暖光染透他月白的衣襬,再向上漫過削瘦的肩背,他站在門口,鬢邊碎髮被光勾勒出柔和的光暈,襯得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。
眉眼間藏著難掩的清絕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弱的陰影,唇色是淡淡的粉,易碎奪目。
那麼漂亮。
在這簡陋的柴房裡,又那麼明亮。
但很快,蕭淮瑾就回過神,他知道自己面前這人是誰,也知道這人的名聲絕非虛傳。
自己往後的日子,怕是不好過。
果然。
下一瞬,溫慕言就蹙眉捂鼻,嫌棄地看著蕭淮瑾,“他怎麼那麼髒?”
蕭淮瑾低下頭,讓自己顯得安靜無害,以此來讓自己少受一些罪。
但刁難,並不是他沉默就可以逃過的。
溫慕言往後退了退,跟身邊的桃露開口道,“讓人端水來給他洗洗,柴房都被他弄臭了,本王都不想進去。”
桃露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蕭淮瑾,屈膝行禮,“是,奴婢馬上去找人。”
很快,夜晚值班的小廝們就搬著一桶桶水走了進來,還有人拿了一個木桶。
溫慕言看著放好水的木桶,又不高興了,“熱水?他算什麼東西,也配用熱水洗澡?”
他當然知道桃露是故意的,因為從小一起長大,原主對桃露的舉止一向很縱容。
所以,桃露時常會出現一些小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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