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臉?
溫慕言沒打算把人逗得太狠,收回手,把毛筆扔到地上,“地上的東西都拿去丟了,你站在那兒,讓我瞧瞧。”
蕭淮瑾站在桌邊,腰側的那個印章看著格外顯眼,還有一個小小的“溫”字。
挺漂亮的。
溫慕言眉眼帶笑,帶著明顯的戲謔,“穿上吧,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。”
直到書房重新恢復整潔,溫慕言又覺得困了。
書房裡有提前準備好的軟榻,他走過去躺在上面,看著窗戶開啟的屋外,緩緩進入了夢鄉。
再醒過來,屋外的景色突然就染上了些許白。
溫慕言看著半關的窗戶,記得自己睡覺前,窗戶應該是開完的。
他看了看身側,蕭淮瑾趴在榻邊,睡得正香。
溫慕言渾身懶洋洋的,他現在暫時不想做任務,乾脆趴在窗邊,看著窗外的飄雪,伸手想要去接。
只是剛伸手,本來還溫熱的手就變得冰涼,他也跟著咳嗽了起來。
咳嗽聲響起的那一刻,披風被披在了身上。
蕭淮瑾看著他的手,自己不能直接伸手摸,但也知道恐怕已經像是冰塊了。
這時,桃露端著一碗參雞湯進來,“主子,下雪了,奴婢讓府裡的廚子煮了參湯,您喝一些,這次的不苦。”
說完,她也看到了溫慕言現在的情況,趕緊把碗放下,走過來拉回溫慕言的手,放在自己手裡揉搓。
“外面那樣冷,您怎麼能把手伸出去呢?您看,手又涼了吧。”
她是女子,就算比溫慕言大,也不能把“弟弟”的手塞進自己懷裡捂熱。
恰好身邊有個蕭淮瑾,男子火氣足,直接把溫慕言的手塞到對方懷裡,“公子給主子捂一捂,這手冷成什麼樣了。”
冰涼透過裡衣滲進肌膚,蕭淮瑾才察覺到溫慕言的手冷得有些不正常,下意識抬手更貼緊了些。
要是知道這人的手能冷成這樣,他剛才就不在乎什麼合不合適,直接把人拽回來了。
溫慕言卻覺得桃露有些小題大做,“我只伸出去一會兒,哪裡就有這麼嚴重了,一會兒就捂熱了。”
不過蕭淮瑾身上還挺暖和的,可以放一放。
桃露才不管他說什麼,病人總是這樣倔強的。
她趕緊出去知會下人,讓人把大襖獸皮拿過來,又讓人提前把臥室燒好炭。
屋外響著桃露有條不紊的聲音 屋裡,蕭淮瑾看到了桌子上的參湯。
他走過去把參湯拿過來,先把溫慕言的手重新塞進自己懷裡,又用勺子舀了湯要喂溫慕言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這種時候還不忘開口調侃,“寶奴懂事了,也學會怎麼伺候主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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