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蕭淮瑾不是啊,半年時間,主子的責罰也是實打實的,誰知道對方明不明白。
溫慕言也聽出了她的意思,笑吟吟看著她,“你覺得蕭淮瑾也會這樣想嗎?”
桃露遲疑著開口,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隨後,她又接著道,“不過,奴婢跟殿下解釋一下,應該可以吧?”
溫慕言沒再故意逗她,“行了,現在宮裡都自顧不暇,哪裡還有時間來管我。”
桃露咬咬牙,“那主子,我們悄悄離開吧?趁宮裡還沒有注意咱們,找個偏僻的地方。”
溫慕言塞了一口核桃,“還真怕你主子我出事啊?反正也活不長了,怎麼死也沒區別。”
桃露撇撇嘴,“之前就說讓您少說喪氣話,非不聽。”
知道溫慕言不打算跑,桃露自然也不可能獨自離開。
府裡很快就變得空空如也,除了桃露和管家,就只有幾個僕從,很是蕭條。
好在人少了,府裡也不雜亂,活計也沒有跟著增多,反而更清閒了些。
直到宮裡再傳來訊息,這種日子才跟著改變。
蕭淮瑾來到王府的時候,看著異常安靜的府邸,微微皺眉,看向身邊的下人,“怎麼回事?”
他的下屬提前來探查過,很快就解釋了起來,“聽說是怕您來找……異姓王的麻煩,所以能走的都走了。”
蕭淮瑾眼眸微冷,“我不會找他的麻煩,傳令下去,往後見他如見我。”
下屬眼神微變,沒有質疑主子的決定,“是。”
蕭淮瑾剛打算走進去,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站在門口,身上披著月白披風,正瞧著自己。
他的心突然就跳了起來,眼裡只剩下了面前這個人。
跟自己離開的時候相比,更瘦了,也更虛弱了。
正想著,卻見那人身形微微一晃。
蕭淮瑾呼吸一滯,快步走上去把人摟進懷裡,“慕言,你怎麼樣?”
溫慕言微微抬眸,“你還敢來見我?”
蕭淮瑾對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毫無悔意,“為什麼不敢?慕言,我當初離開皇宮去了邊境,再走到現在,就是為了你。”
溫慕言嗤笑一聲,“你自己想要那個位置,說什麼是為了我?”
蕭淮瑾搖頭,“我一開始是打算留在你身邊的,可他待你不好,他想殺你,溫慕言,我想讓你能肆意活著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溫慕言:“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也可以?”
原主那可不是肆意妄為了。
但蕭淮瑾還是點頭,“可以,我做皇帝就是為了你,半個月後登基,到時候你甚至可以站在我頭上,沒人敢動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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