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嗯了一聲,有些沒力氣地用手撐著腦袋,指尖輕輕觸碰掛在鏡子邊的掛墜。
“咔噠。”
休息室的門被開啟,一個拿著化妝箱的人走了進來,臉上戴著口罩。
溫慕言本來沒在意,卻在鏡子裡無意瞥見那人的身形之後,微微一愣。
身形挺拔,窄肩細腰,穿著一身白色襯衫,緊緻面料貼合身形,將微微鼓起的胸肌輪廓襯得清晰分明,不張揚卻極具張力。
溫慕言也不知道怎得,莫名在那人的胸口位置多停留了片刻,直到人走到自己面前,才回神。
他有些奇怪地開口,“你也是這次請來的化妝師?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?”
那人抬頭,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寒潭似的眼眸,像蟄伏的野獸鎖定獵物,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。
隨後,他眉眼微彎,銳利被軟化了些許,“是的溫先生,我是臨時被分配過來的,以前沒有幫溫先生化過妝,同事突然有急事,就讓我來幫你卸妝。”
似乎是怕他多想,他停下了腳步,維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,“放心,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。”
溫慕言沒多想,點了點頭,隨口道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男人:“江枕眠。”
溫慕言嗯了一聲,“名字不錯。”
“謝謝溫先生。”
似乎是把口罩取了下來,江枕眠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些。
溫慕言下意識睜開眼睛,想看看這人長什麼樣,卸妝棉伸了過來,只能又閉上眼睛。
不過他還是瞥了一眼,跟那雙眼睛很搭配的一張臉,很帥。
江枕眠緩緩開口,“溫先生長得很漂亮,皮膚也很好。”
溫慕言被誇是常事,幾乎每個化妝師第一次見到他都會說這句話,“謝謝誇獎。”
化妝棉輕輕地在臉上撫過,動作輕柔。
江枕眠又接著道,“素顏比化妝更清透呢。”
沒等溫慕言回話,那聲音忽地出現在耳邊,“像小貓一樣。”
這形容讓溫慕言立馬睜開眼睛,眸色冷冽地看向鏡子,裡面能看到身後的人,“什麼?”
江枕眠已經低下頭,俯身靠近他的脖頸,眼眸從鏡子裡跟他對視,“寶貝兒,我說你像小貓一樣,要我給你舔毛嗎?”
那眼底的慾望和佔有不再掩飾,那張臉卻並不顯得猥瑣,反而帶著些危險的魅力。
溫慕言臉色一沉,直接轉身一拳打了過去。
兩個人就這樣在休息室裡打了起來。
溫慕言是單純生氣,只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變態,他現在肯定,這人就是那個發信息騷擾自己的人。
!?前面己自在現出敢還在現,了算就息信發
。去下打續繼會不然當,來而的目著帶他,樣一不眠枕江但
。思意沒多那
……是只
。甚更意笑底眼,言慕溫的回有來有得打己自跟著看眠枕江
。好很得護保己自把以可,呢害厲很也,言慕溫的憶記有沒
。下一了噴方對著對霧噴個一出掏,際之閃躲言慕溫趁他,著想
。去走上發沙往,裡懷在抱人把地快手疾眼他,氣力了沒瞬言慕溫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