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溫慕言的保證，江枕眠也放心了些，只是晚上的時候，還是會時不時驚醒，摸摸小章魚。
確定是溼潤的，才重新睡著。
只是第二天一早，有事的不是溫慕言，而是江枕眠。
他覺得自己身上好像有點奇怪。
江枕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腰，還有胸口的位置。
那裡的感覺最明顯。
他有些奇怪地坐起身，去浴室看了一眼，再出來的時候，臉色很是複雜。
他走到還在熟睡的溫慕言旁邊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，小章魚很老實地睡在枕頭上，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可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……
江枕眠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，特別是胸口位置，那和昨天水缸上的圓圈一樣的紅痕，不覺得自己猜錯了。
只有小章魚才有辦法辦到。
等溫慕言睡醒，他就看到對方正擺弄著自己的觸手。
他像是貓兒似的，把幾根觸手放在江枕眠手上，伸了個懶腰。
江枕眠輕輕一笑，突然開口道，“是條小黃魚啊。”
溫慕言一開始沒反應過來，往四處看了看，想看看他說的小黃魚在哪兒。
直到發現他一直在看自己，抗議地舉起觸手揮了揮，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緊接著，看著毫不避諱脫衣服，把罪證放到自己面前的江枕眠，陷入了心虛的沉默。
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昨晚上睡得異常地好，像是在水裡遊一樣，還有爪感很好的東西墊著，讓他沒忍住，像是小貓伸爪墊一樣按了按。
但江枕眠擺出來的罪行告訴自己，好像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簡單。
他默默地把八根觸手舉起來，遮住自己的整個腦袋，變成了一顆透明章魚球。
江枕眠笑得很歡了，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，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小章魚的觸手，“害羞了？不想負責啊。”
他倒不是真的對小章魚有什麼心思，不過逗一逗還是很有意思的。
溫慕言緩緩掀開兩根觸手，黑色的豆豆眼看著他，伸出去點了點他的手背。
江枕眠伸手握住，“這是負責的意思了？”
溫慕言晃了晃腦袋，算是回應他。
江枕眠笑眯眯點頭，“不錯，還是一條負責任的小黃魚，不過你是不是又長大了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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