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宇宙級的“法庭辯論”,最終並沒有真的鬧到那個所謂的“最高仲裁法庭”上去。
因為,就像地球上所有精明的公司一樣,A.T.B.的“高層”——那些隱藏在規則背後、更古老的存在——在評估了與天庭集團硬碰硬的“訴訟成本”和“潛在風險”(主要是怕被道釋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搞得下不來臺)之後,明智地選擇了“和解”。
當然,這個“和解”的過程,充滿了艱苦卓絕、爾虞我詐的商業談判。
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,凌霄寶殿的會議室,幾乎成了全宇宙最頂級的“扯皮中心”。
一邊,是以道釋為首,葛小帥、白澤為輔的“天庭流氓天團”。他們嘴裡說的全是“合作共贏”,手裡拿的合同條款卻全是“最終解釋權歸我方所有”。
另一邊,則是以“金算盤先生”K-589為代表的A.T.B.談判組。他們嚴謹、刻板、一絲不苟,每一句話都必須有法律條文作為依據,每一個數據都必須精確到小數點後一百位。
那場面,簡直是“秀才遇到兵,兵還他媽會寫PPT”。
比如,在討論“罰款”變“投資”的股權轉換比例時。
金算盤先生冷冰冰地說道:“根據《跨宇宙資產評估通用準則》,貴方對DC-52宇宙造成的法則擾動,其修復成本約為三萬億混沌靈晶。這筆錢,我們要求轉換為我們A.T.B.在貴方‘地球分公司’中不低於51%的控股權。”
葛小帥當場就笑了,他那身肥肉笑得一顫一顫:“金先生,賬不是這麼算的。我們那不叫‘擾動’,那叫‘市場啟用’!我們是在用先進的商業模式,幫助一個落後的、死氣沉沉的市場實現‘產業升級’!我們這是在‘扶貧’!你們不但不該罰我們,還應該給我們發‘宇宙傑出貢獻獎’!按照行情,這筆‘無形資產’的價值,至少能抵消掉一半的罰款。剩下的,我們可以給你們3%的乾股,不能再多了,再多我們就要虧本了。”
再比如,在討論雙方“合併”後的新機構名稱時。
金算盤先生建議叫“宇宙法則與秩序聯合執行委員會”,突出其“嚴肅性”和“官方性”。
道釋則一票否決:“太長,太繞口,沒有記憶點,不利於品牌傳播。我看,不如就叫……‘宇宙和平發展投資銀行’,簡稱‘宇投行’。聽起來就很有錢,很有實力。”
最終,在經歷了無數個日夜的唇槍舌戰、合同博弈、以及……道釋單方面用“讓葉陽去你們總部伺服器旁邊吃辣條”進行物理威脅之後,雙方終於達成了一份具有歷史意義的——《關於天庭集團與A.T.B.戰略合併暨成立“宇宙新秩序聯合理事會”的諒解備忘錄》。
備忘錄的核心內容很簡單:
一、雙方既往不咎,所有罰款一筆勾銷。
二、成立全新的“聯合理事會”,共同管理多元宇宙的“商業秩序”。A.T.B.負責出具“法律法規”,天庭集團負責……“解釋”和“執行”這些法規。
三、所有執法行為帶來的“收益”(包括但不限於罰款、資產拍賣、強制入股等),雙方五五分成。
四、天庭集團成為“聯合理事會”的永久理事長單位,道釋擔任第一屆輪值主席。
當這份備忘錄被“天道”與“宇宙基本法”同時認證、蓋上那金光閃閃的印章時,道釋和金算盤先生,這兩位曾經的“死對頭”,歷史性地握了握手。
他們的臉上,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、真誠的笑容。
道釋笑,是因為他終於把“城管”也發展成了自己的合夥人,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“持證上崗”,去收割全宇宙的韭菜了。
而金算盤先生笑,則是因為,他那冰冷的邏輯核心經過計算後發現,按照新的合作模式,他們事務所的年度“營收”,將比以前那種單純的“格式化”模式,高出……無法計算的倍數。
從“宇宙警察”,到“宇宙首富”。這個轉型,似乎……不虧。
而在這場波瀾壯闊的“宇宙級商戰”中,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蝙蝠俠,也如約得到了他的“報酬”。
“布魯斯,恭喜你。”道釋的全息投影出現在蝙蝠洞中,臉上掛著讚許的笑容,“為了表彰你在這次危機中做出的傑出貢獻,經董事會研究決定,正式免除‘正義聯盟’20%的歷史債務。”
蝙蝠俠只是坐在那裡,面無表情,沒有說話。
“另外,”道釋繼續說道,“鑑於你在‘鑽法律空子’……啊不,是在‘法務博弈’方面展現出的驚人天賦,我們決定,正式聘請你擔任新成立的‘聯合理事會’的……榮譽法律顧問(非正式編制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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