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隨意一點,“……你這個吵鬧的小兒子開始吧。殺到你肯說,或者……殺光為止。”
“一。”
駱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毫無血色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凍結了。
他想怒吼,想掙扎,可被封住的力量和緊緊鉗制他的大手,讓他無法動彈!
他不能說!
更不敢說!
“爹!爹爹救我!我怕!” 小兒子聽到自己第一個被點名,嚇得哇哇大哭,向著駱剛的方向拼命伸手。
“駱剛!你說話啊!那石頭到底在哪裡?難道要看著娃兒死嗎?!” 駱剛的妻子淚流滿面,朝著丈夫哭喊,聲音淒厲絕望。
“駱剛!”駱剛的母親,猛地抬起頭,渾濁的眼中迸發出決絕的光芒。
她不顧指著自己的刀劍,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喊道,“不能說!我們駱家的骨頭,可以斷,可以碎!但祖上留下來的任何東西,都絕不能便宜了這些豺狼虎豹!記住你爹的話……”
“聒噪的老東西!” 邱管事眉頭一皺,眼中殺機一閃。
“二”字尚未出口,只見他身後一名面容陰鷙的隨從,似乎領會了主子的不耐,毫無徵兆地手腕一抖!
“噗嗤!”
一道冰冷的劍光掠過,精準而殘忍地穿透了老人單薄的胸膛!
鮮血如同怒放的紅梅。
老人的話語戛然而止,身體一僵,眼中光芒迅速黯淡,卻依舊死死瞪著邱管事的方向,緩緩軟倒下去。
“娘——!!!”
駱剛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,發出一聲撕心裂肺、不似人聲的慘嚎!
他渾身劇烈顫抖,額頭上青筋暴起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嘴角滲出血絲,拼盡全力想要掙脫禁錮,哪怕撲過去抱住母親的屍身,可那兩名隨從將他死死按在原地,只能眼睜睜看著至親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啊——!!!” 極致的悲憤與無力感,幾乎要將他的神魂撕裂。
邱管事對那屍身看都未看一眼,彷彿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。
他冰冷的手指,緩緩移向在地、己然呆滯的駱剛妻子。
“你,是他的枕邊人。說,那石頭,藏在哪裡?”
駱剛的妻子被婆婆的慘死,徹底嚇懵了,渾身輕顫,臉上血色褪盡。
她茫然地搖頭,語無倫次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我只是,只是偶爾聽……聽夫君提過一句祖上……有東西……具體是什麼,在哪裡,我……”
她試圖解釋,試圖撇清,恐懼讓她的話語支離破碎。
然而,邱管事己經失去了聽下去的耐心。
“沒用的廢物!” 他淡淡地說著,隨意地揮了揮手,如同拂去一粒塵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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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痛疼毫到不覺卻,心掌掐深深甲指,下流水淚著混鮮,爛咬被,關牙著咬地死死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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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人個一下了向指,移緩緩次再,指手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