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蘇言澈剛走出他爺爺的書房。
卻發現雲上宗及其他幾大煉器家族的人,去而復返。
此時正聚在院中,小聲議論著什麼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他爺爺緊閉的房門,隨即向眾人拱手一禮,問道,“不知諸位去而復返,所為何事?”
南宮景率先走上前,神色凝重地說道,“言澈,上次你贈我的那枚修復靈根的丹藥,並未見效。犬子的靈根至今仍無法凝聚靈氣。”
他長嘆一聲,繼續問道,“今日聽你提及,靈根竟可更換……不知具體該如何操作?”
蘇言澈聞言沉默了片刻。
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更換靈根,固然能挽救靈根受損之人,但也難保不會催生某些人的貪婪慾望。
說不定,就會有世家子弟因不滿自身靈根資質,而萌生強奪他人靈根的念頭。
若真如此……整個修真界必將陷入一片腥風血雨。
他爺爺說得沒錯,他今日的話,確實會給修真界造成衝擊,甚至帶來嚴重的難以預料的後果。
蘇言澈心中一凜,再抬頭時己恢復平靜。
對南宮景說道,“南宮前輩,據女掌櫃所言,更換靈根,需由那位上古大能親手施為。以我們這方世界金丹修士的修為,尚無法做到。”
他首接將這條路堵死,以免有人心生妄念。
南宮景嘆了口氣,仍不死心地問道,“那言澈,可否請你想辦法,將犬子帶入女掌櫃所在的那處空間?”
蘇言澈眉頭微蹙,語氣卻依舊誠懇,“南宮前輩,我知道你愛子心切,但是……我們蘇家之前就己經嘗試過了,除了我能進入,其他任何人,都進不去。”
“罷了,是老夫唐突了。”南宮景搖頭嘆息,面露失望。
這時。
易正青上前一步,開口問道,“蘇言澈,你方才說,你蘇家煉製的法寶,被上古修士退回,可是真的?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蘇言澈微微皺眉答道。
往日里,他們這個世界內部紛爭不斷,但此刻他卻覺得,在更高層次的存在眼中,他們所有人都不過是螻蟻。
回首在看那些爭鬥,就彷彿在看一群螻蟻打架。
蘇言澈莫名有一種悲天憫人的傷感。
易正青還要再說什麼,卻察覺蘇言澈的目光怪怪的。他眸子不悅地閃動了一下,道,“蘇言澈,女掌櫃可曾透露,那位上古修士究竟想要什麼?”
“我也不得而知。”蘇言澈搖頭道,“我都是先與女掌櫃交易,她再與上古修士交涉。或許……女掌櫃店鋪中的某些物品能引起對方的興趣吧,我真不太清楚。”
說到這裡,蘇言澈忽然心念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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