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知正與新朋友聊得興起。
手機忽然亮起，是那位竇老闆發來的訊息。
竇老闆說，雲知知想要的孩子古裝可以做，但因為需要精確測量身形資料，得請客人親自到店裡一趟，或者他們派人上門測量。
雲知知表示：沒辦法過去，也不方便讓對方過來，就按一般西五歲的孩子身高標準尺寸來做。
竇老闆秉承著專業的原則，妥協之下，讓雲知知自己給那孩子量尺寸。
雲知知找來軟尺，在竇老闆的遠端“指揮”下，像模像樣地給小五比劃測量了一番。忙活一陣後，她將幾個關鍵資料發過去，先訂下了三套衣服。
事情辦妥，小五又坐回小凳子上，繼續看他的學習影片。
雲知知望著那專注的小小身影，心頭泛起一陣酸澀。
這孩子年紀這麼小，竟流落街頭，真不知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……
她又想起墨元戟說過的話——小五可能是“仙魔同體”，所以才被父母遺棄……
她決定找人問問，所謂的“仙魔同體”到底有幾分可信。
第一個聯絡的是歸寧甫。
剛接通，她習慣性地脫口而出，“hello，請問是玉霽真人嗎？”
歸寧甫對於她這些奇怪的用語，己經免疫了。
沒好氣地首接問道，“何事？”
雲知知知道歸寧甫忙，也不繞彎，首入主題，“我想請教一個問題，你知道所謂的仙魔同體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歸寧甫語氣明顯一頓，“仙？魔？同體？”
“嗯。”
歸寧甫語帶遲疑，“我們這方世界的修士，最高不過大乘期，之後渡劫飛昇，才能抵達仙界。至於你所說的‘仙魔同體’……我並不清楚。”
沉默片刻，他又帶著幾分試探問道，“你……你有仙界的客人？”
雲知知半開玩笑地，“是不是仙界的現在不確定，但我有魔界的客人，怎麼樣，你有想要交易的東西嗎？”
她這話，自然是開玩笑的。
歸寧甫這樣根正苗紅的正道修士，怎麼可能會需要魔界的東西？
誰知歸寧甫卻語氣一沉，鄭重地問，“你……是認真的？”
雲知知點頭，“認真的啊！你若真有需求，魔界這位客人倒是大方！不過……他能看得上的東西，恐怕不多。”
歸寧甫沉吟片刻，聲音低沉，“本座瞭解了，有需要再聯絡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
結束通話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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