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低頭攥緊她的衣角。
那副做錯事的模樣，讓雲知知心頭一軟。
她指向旁邊的次臥，“這樣吧，那間房間以後就是小五的專屬空間了。有客人的時候，你可以在裡面玩耍，晚上回來也睡在那裡。小五可以把你自己的所有寶貝都放在裡面，好不好？”
見小五終於點頭。
雲知知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腦袋，““好了，小五如果還想睡覺，就繼續睡。如果要出去玩，就先回你的世界了，別忘了昨晚姐姐給你的囑託。”
“嗯……”小五乖巧應聲。
“還有……”雲知知想起什麼，語氣帶著歉意，“姐姐這裡的兇獸肉吃完了，今天就去給你買，晚上回來就能吃到了。”
聽到“吃肉”二字，小五眼睛頓時亮了起來，雀躍地重複著，“小五，吃肉！”
目送小五的身影化作流光消散在原地，雲知知長長舒了口氣。
接下來，該去應付樓下那場避無可避的質詢了。
當她重新出現在樓梯口時，眾人正在討論數月前超市命案的細節。
雲知知故作輕鬆地揚起笑容：“抱歉，剛才有點私事要處理。”
那個叫柯青的年輕人，張口便問道，“雲小姐，剛才那個孩子是你弟弟嗎？”
這番單刀首入的質問，早在預料之中。
雲知知打定了主意不承認！
她面露詫異，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，“哪裡有什麼孩子？”
見她這般反應，葉元龍與餘常之交換了個瞭然的眼神。
柯青卻揪著不放，“就剛才那個穿古裝的西五歲小男孩兒，他還叫你姐姐來著。”
雲知知配合地露出驚恐神色，下意識後退半步，“這位先生，你可不要嚇我啊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柯青還要爭辯。
餘常之適時抬手製止。
“好了。”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雲知知一眼，將話題引回正軌，“我們還是談談今晚拍賣會的具體安排吧。”
……
明明只是在雲知知的超市裡，大夥兒都坐在沙發上，喝著茶。
現場的氣氛，卻凝重得如同在會議室。
這讓雲知知想起了自己在快餐店兼職時，主管開早會時的情景。
不同的是：那時的她，只需要全程聽著就行；眼下，餘常之幾人，偶爾還要朝她問幾嘴關於丹藥的事。
她還得集中注意力聽著，並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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