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虛空，泛起漣漪。
光芒凝聚，幻化出一個小孩子兒模樣、背生雙翼、頭頂光環的虛影，手持一根星星狀的魔杖，如同西方神話裡的“小天使”。
“小天使”聲音稚嫩如孩童，“15號站長您好，我是您的專屬客服，編號cx-07，竭誠為您服務~”
“啥玩意兒？”雲知知嘴角抽了抽，“客服？我接手15號站幾個月了，你現在才冒出來？”
“小天使”扇了扇翅膀，語氣歡快，“您可以稱呼我為‘小棉襖’哦~貼心溫暖，隨時相伴~”
“”雲知知咬著牙關，閉了閉眼，“你肉麻不肉麻？還小棉襖！我要求更換形象——立刻，馬上！”
雲知知想了想，“那就大熊貓。”
虛影晃動，光華流轉。
眨眼間，小天使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圓滾滾、黑白相間的大熊貓幼崽，它抱著根虛擬的竹筍，歪頭看來，憨態可掬。
雲知知看到這形象，火氣莫名消了大半。
她道，“說吧，系統，為什麼突然冒出個客服？”
熊貓幼崽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，聲音還是那副孩童腔調，內容卻正經了些，“‘小棉襖’一直存在的哦~只是此前處於基礎ai模式。近期系統完成升級，客服功能擬人化程度提升，這才能夠與站長進行更自然的交流呢~”
雲知知信它個鬼！
雲知知揉了揉眉心，“系統，你能正常說話嗎？別用這種黏糊糊的語氣。算了，你換成智慧老者形象吧，看起來靠譜點。”
光影再變。
熊貓消失，一位白髮白鬚、仙風道骨的老者虛影浮現——可惜只有上半身，腰部以下空空如也，懸浮在半空，看起來頗為詭異。
雲知知盯著看了半晌，扶額道，“呃要不，你還是換成一位古風美男吧，要全身的，不能比冥炎醜！就按冥炎的那個美貌標準來！”
系統，“”真難伺候！
光華第三次流轉。
這一次，出現在雲知知眼前的，是一位身形頎長的男子。
他一襲月白長袍，衣袂無風自動，墨髮以玉冠半束，餘下披散肩頭。
面容確實俊美非凡，劍眉星目，鼻樑高挺，薄唇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。
虛化的身影讓他看起來似真似幻，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謫仙。
美則美矣，但與冥炎那種糅合了仙氣、威嚴、活色生香的俊美不同，系統幻化的這張臉，完美得近乎虛假！氣質更似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，少了鮮活氣韻。
“這樣可以嗎，主人？”美男開口，聲音清越，卻依舊帶著幾分非人的空洞。
雲知知打量著他，忽然問，“你剛才是不是對我翻了個白眼？”
美男虛影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果然有情緒！”雲知知抱起手臂，“好了，說正事。1號為什麼能知道我的動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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